他正想扶着薛灼星躺下休息,在碰到对方时,丹田却忽然窜起一阵热流。

“呃!”

祁天河突地失了力气,重新坐回去,任由薛灼星靠着自己。

“怎么回事……”丹田气海中,以金丹为中心,一圈圈泛起了波澜,每一次都如擂鼓一般振动着祁天河的血脉。

“啊!”祁天河往后一仰头,脑袋重重地撞在了树干上,几乎是一瞬间,冷汗就浸湿了他的鬓角,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流过轮廓分明的脸颊,从下颚滑过起伏的喉结。他的血液仿佛骤然沸腾一般,极为炙热的气流在身体内左突右撞。

阳火活化了!

祁天河痛苦地蜷缩起身子侧倒在地上,薛灼星失了着力点,也倒了下去,然而因为睡得太沉,竟是没有醒来。

“啊……”祁天河翻身呈大字型躺着,只觉浑身热的不行,恨不得当场跳进极寒的冰渊里,他低声呻吟着,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阳火会突然爆发这几日唯一的变故似乎只有,薛灼星方才气海初成,踏入了练气初期。

这时,他才忽然意识到,在他的识海中,一旁的薛灼星就仿佛一团热烈的火焰,而他明明热的要死,却又莫名被这团火焰吸引着想要靠近。

不知不觉间,祁天河的胯间已经升起了一座小山包,因为大字型仰躺的姿势,让这座“山”越发的明显,圆润的顶端是被水液打湿的深色布料,因那肉根强劲的硬度,此刻布料紧紧的贴合着龟头,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中间微微陷下去的小口。

“唔啊……”祁天河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自己勃发的阴茎,轻轻抬腰蹭着,敏感的龟头磨擦着粗糙的布料,让他爽得不住呻吟。

心跳声如擂鼓一般敲打着祁天河的耳膜,他已经不满足于这轻微的触碰,强劲的健腰重重地上下起伏着,鸡巴已经从亵裤一边的裤腿露了出来,却还有一层外裤束缚着,他来回挺着腰,好似在隔着裤子操干自己手指环出来的圆环。

四周的树木,一旁的篝火,一切的轮廓在祁天河眼中都逐渐重影起来,他只觉滚烫的小腹中有什么在挣扎着,隔着布料环着鸡巴的右手居然蓦地窜起了一道火光,瞬间将裆部烧出了一个破洞,粗大火热的肉棒顿时就像冲破了牢笼的野兽一般冲了出来,直直朝着夜空。

“啊啊……”祁天河迅速握着赤裸的鸡巴撸了两下,饱满圆润的龟头流出大量水液,却浇不灭他的欲火,咕啾的水声中,很快他的手也湿润了一片,大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开合,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发。

他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口中吐出的热气在微凉的夜色中清晰可见。

祁天河看着躺在地上的薛灼星,准确的说是看着他的腹部,修士比起凡人浓烈得多的纯阳之气好似一簇火焰,在夜色中是那样明显。长久以来空虚的丹田中,阳火肆意地燃烧着,张牙舞爪般好似盯住了食物的猛兽。

祁天河的灵力被阳火灼烧着,理智也没能逃过,他意识模糊,几乎全凭本能行动,摇晃着走到薛灼星身前,双腿岔开站在他腰两侧,缓缓地跪了下去。

“好热……阳火……”他低声呢喃着。

祁天河坐在薛灼星结实的腹肌上,如此近的距离,对方丹田中火热的纯阳之力爆发出一阵热流,顺着祁天河的会阴窜进了丹田。

这一下就像油入热锅,祁天河大叫了一声,被那热流烫得后庭一缩,前面从破洞里钻出来略显滑稽的粗长大屌一个抖动,似射精一般射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喷到了薛灼星的胸膛上。

“星哥……啊……鸡巴好热,受不了了……”

祁天河俯下身,双手撑在薛灼星脑袋两侧,低沉的喘息好似一头完全陷入了欲望的野兽。他前后挺着腰,让鸡巴的下侧摩挲着薛灼星的衣服。那么大一个人坐在自己身上,薛灼星睡得再死也有感觉了,他模模糊糊睁开眼,隐约中对上了祁天河赤红的双眼。

“……天河?”

祁天河此刻理智被阳火灼烧着,完全化为了直线思维的欲兽,见薛灼星有要醒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