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衣柜处拿出新的睡裙和内裤,走过来,含着怒气地丢到钮书瑞怀里,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冷冰冰地道:“不准锁门,不然”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钮书瑞就已经点了点头,正捧着那衣服,昂着小脸平静地看着他,于是江闻的话语就这样卡在了一半。

他看着钮书瑞这突然又乖起来的模样,心烦地握住轮椅把手,把钮书瑞推到浴缸附近。

然后将架子上的沐浴露,挂钩上的毛巾、浴巾,以及花洒等等钮书瑞待会会用到的东西,全都放到了她不用站起就触手可及的地方。

最后还要不放心地检查一圈,确保没什么遗漏了,才扭头走了出去。

就连背影都带着显眼的不快,“砰”的一下把门给带上了。

江闻双手抱臂地靠着门边的墙壁,一脸不满地听着里面窸窣又吃力的动静。

他并没有把门关死,故意关得那么大声,不过是为了让钮书瑞相信他把门关上了。

实则上却在合上后又悄悄推开了一条小缝,让里面的声音得以传出来。

否则在这别墅的隔音下,就钮书瑞那体重,摔在地上了也传不出什么声音来。

之前那两个女人之所以能隐约听到他们在厕所里“争吵”,不过是因为钮书瑞当时情绪真的太过失控,声音便也一反常态的大且嘶哑。

这要是换作平时,就钮书瑞那声音,紧贴着门站都不一定能听到多少。

江闻就这样守在门口,每当听见里面的声音断了,都要皱眉,挤到那小到不行的缝隙前,蹑手蹑脚地往里面窥探。

但也不知是他留的缝隙不够大,还是他的体型太大了,他每次从外面往里看,都险些撞上门沿,差点就发出声响,引起钮书瑞的注意。

导致他反复几次后,直接不走了,就抵着那门往里看钮书瑞洗澡。

一边心里还要暴躁地嫌弃钮书瑞洗个澡怎么老是开关花洒,一边却看得异常专注。

钮书瑞娇小的身子被轮椅挡去了大半,从江闻的角度看过去,看得最为清晰的只有两条纤弱的手臂,以及笔直的小腿。

那头部则因为她正弯腰洗着下半身,时常看不到,只能在她偶尔洗累了,坐直放松双臂时才能看到。

很快,全黑的轮椅便沾上钮书瑞洗出来的泡沫,甚至因为钮书瑞还不能很流畅地控制自己,导致那泡沫沾染得哪里都是,让这个画面变得异常色情。

钮书瑞的肤色本身就白皙,在这截然相反的轮椅上,只会被衬托得更白、更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