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才两天不到,江闻就在钮书瑞时刻的警觉下,好像已经逐渐摸到了解释的门槛。

然而听完他回答的钮书瑞,眼睛瞪得更圆了,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又像是在无声地质问江闻这种事情怎么能由他来“带”?

钮书瑞不相信江闻口中的‘带’是单纯的带她过去这么简单,以他这几天各种奇怪的行为来看,钮书瑞有理由怀疑他不仅是要抱她进去,还是要亲自帮她洗。

小手立即瑟缩着逃到了身后,攥着被子,便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却毫不意外地被江闻一眼看穿,一把抓住她两只手,不悦地看向她,显然是想直接把人抱到浴室,又不得不强行按捺下性子,等钮书瑞说话。

但其实不用想都能知道,钮书瑞定是说不出什么悦耳的话来。

果然,钮书瑞尝试着动了动手,见挣不开后,便小如蚊子般说:“我要自己洗。”

“你洗不了。”江闻一秒拒绝。

钮书瑞坚持道:“我可以。”

江闻似是气笑了,勾着一抹不如不笑的弧度,道:“你是能站起来,还是手能举起来?腿分得开么?屁股动得了么?”

“这几点你能做到哪个?又能做得了几个?就算能做到,又能坚持几秒?”

“你连衣服都脱不了,还想怎么洗澡?又怎么穿上?你是要继续感冒发烧,一直好不了是么?”

江闻简直是把钮书瑞贬得“一文不值”,毕竟钮书瑞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完全不能自理的、需要别人精心呵护的人。

而他没有任由她自生自灭,还愿意这般照顾她,已经很不错了,她却总是要拒绝这个拒绝那个,除了‘不要’,还会说什么?

明明就什么都做不到,一张小嘴倒是硬得不行。

江闻有时候真是要被她气到爆炸,觉得钮书瑞不见棺材不掉泪得过分了。

甚至冒出不想管她了的想法,想让她自己去胡闹、折腾,他就在原地等着她给自己撞个头破血流,然后知错地主动回来,求他给她收拾烂摊子。

但钮书瑞现在的身体由不得他这般置之不理,便也不想管钮书瑞情不情愿了,反正她也回答不出个一二三来,拉着她的手就要把人抱到身上。

钮书瑞却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真敢去甩他的手,甩不开,还借着他的力气试图“自己”站起来。

那黑紫色的膝盖一动作,就颤颤巍巍的,抖得肉眼可见,仿佛隔着皮肉都能看到里面的骨骼在濒临震动。

江闻立马抱住她的腰身,把人押在自己怀里,震声厉色地“骂”道:“再动!!”

男人两只大掌都死死禁锢着钮书瑞的柳腰,但奈何她腰肢实在是太细了,一只手就绰绰有余,另一只便被挤到臀瓣上。

一摸到那细腻的触感,江闻就下意识捏住臀肉,想要打她屁股教训她,否则一肚子怒火都不知道往哪发。

钮书瑞立刻察觉到,反手去抠男人的手,还一边极力撑起身子,从他坚硬的军服上起来,声音小而坚定地说:“我可以坐在轮椅上洗。”

江闻想把钮书瑞的脑袋摁回去,不听她任何一点无用的话,可当他看到钮书瑞那明媚却震栗的眼眸时,却沉默了。

钮书瑞显然是知道她这个行为会惹怒他,并怕得要死,但就是不肯退步,硬要自己洗。

江闻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争,又莫名地说不出什么话,便磨着后牙槽,用那又凶又狠的目光看她,想把她吓到知难而退。

怎料钮书瑞毫不退缩,纵使身体已经颤栗到了极点,也强撑着,抓着他硬硬的军服,就这样与男人可怕的眼神对视了须臾。

最终,江闻率先一步受不了,他闭了闭眼,吐出口恶气,抓着钮书瑞的屁股用力捏了一下,似是在出气,还像是真的想打一般,反复晃动她的臀肉。

但钮书瑞被他抓到吃痛出声,江闻只能打住想法,收敛着揉了揉她的小屁股,把她从床上抱起,放到轮椅上。

随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