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雏菊瓣儿上承接的白露,是板桥画竹时晕染的清泉。激情的欢畅趋于颠魔的摇摆,柔嫩肌体上初生婴儿般的细腻红润,平日高高在上颐气指使的年轻总裁化身为床地间颠倒迷醉的待宰羔羊。
美莎忍不住往床上多盯了两眼,悄悄扯扯东人的衣袖:“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不!你们就在旁边看着。”轲又高声阻止,两指沿着睾丸的轮廓细细撩拨,“还没看出来吗,我的甜心是天生的受虐体质。越是折磨他他越高兴,越有人在旁边欣赏他就越兴致高涨。你们瞧他上下两张嘴里都开始吐出淫荡的液体了,又黏又稠还甜滋滋的,很美味哦。”
怪不得看他刚才的手法那么熟练矫健,实践出真知,原来是平时勤于练习的结果,这一对情侣果然不是普通的变态,堪称“特变”。
“咄咄”!
敲门声再次响起,海关大钟的分针精确地指向正下方发出“当”的一声轰鸣。
从来没有准时过的男人,偏偏今天却那么守约,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老天爷的捉弄了。
奸夫来了!
除了被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滕家善外,另三个人就象注射了兴奋剂般全都精神抖擞起来,三个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按事先安排好的方案轲又仍在床上挟制家善,美莎关上房间里的灯与东人一边一个潜到门后。
默数一二三,掀起红盖头。
走廊里的灯光刚射进漆黑的房间,东人举起木棒就给来人一个油锤灌顶,随后满意地看着泰山前倾玉柱坍塌,天地为之变色乾坤斗转星移,偷袭计划大成功!
“也!”房间再次明亮如初,两大功臣彼此击掌庆祝。
倒霉蛋儿的横尸边还有个手提箱也,东人理所当然的抢过来亲手打开。
不看则已,一看惊心!红双喜的蜡烛、左丹奴的皮鞭,西游记里绑过齐天大圣的捆仙绳,维和行动中逮捕恐怖份子的铁手铐,其他还有警棍、脚镣、兔子装等等不胜枚举。
“滴答”,一滴口水从美莎的嘴角砸到脚面,倒在那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强烈的不详预感在两人的心里升腾,互望一眼,齐齐弯腰把奸夫翻了个个儿。
“不是吧?!……”
“果然!……”
“你们认识那家伙?”听到哀号,床上的轲又暂停对家善后穴的摧残,扭过头来问。
美莎和东人有志一同地大力一点头。
“他到底是谁?”竟敢当第三者抢走我的小甜心,罪无可恕。
抓抓耳根。
擦擦鼻子。
“我们的……店长…”
“受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怎么知道进来的会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