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1)

“就是,把帅帅的店长打成独角兽,美莎也不想的。呜……好可怜。”

“忍”字破碎只剩刀,西桑一手提刀一手摸着肿了个大包的后脑勺,如果能宰了这两个人又不被判刑,他愿意把灵魂卖给撒旦。

“不过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曾经和那个滕家善有一腿而且还一直是他床上玩具的货源,怎么看你都只像个亚细亚流浪儿嘛。”

“好羡慕~~~美莎也想有那么个又酷又有势力的情人,换了我的话一定会死抱着他的大腿不松手。”

西桑同情地以看白痴儿的眼神看着两人:“我受不了他的体质。”

“不过就是有点受虐倾向嘛,21世纪最流行的SEX方式。亏你还是我们店的店长。”我心中永远的痛啊。

“哼,鄙陋。”西桑不屑地从鼻子里冲出那么一句。

“别、别玩了……”东人近似痛苦地呻吟着,被盘扎住双腕的手臂一阵抗动,汗水顺着清晰丰富的肌理蜿蜒而下,有一种小泉细流的别致。

「今每」“那你们先得给我说清楚!”一声晴天怒吼,玻璃门随之跌塌破碎。

滕家善行色张狂地冲进店来,手里还拎着个满头青紫的轲又。

“叮”!家善左手一扬,一把雪亮锋利光可鉴人的匕首颤悠悠地插在柜台上,一晃三摇。

“你们竟敢串通了轲又一起来整我,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就剁了你们的手指卖到泰国去当人妖!”

“我已经是人妖了。”某人颇为可爱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住嘴!”三双冒火的眼睛一起瞪着他,吓得美莎噤若寒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人抓过轲又,掐着他的脖子拼命摇晃,“你不是说他、他!他!那个他是受虐狂嘛!为什么现在又变得那么孔武有力而且随身还带着刀子!给我个解释!!!”

“咳、咳、咳……”

“你想对我的轲又做什么!如果他有个意外,我就要用鞭子抽你,蜡烛烧你,把你扒光了吊在东方明珠上天天风吹日晒!”

趁着几个人闹得混乱不堪,西桑偷偷地从后门溜出了店外。

走在人行道上他极其无奈地一摊手:滕家善的确是个受虐狂,不过仅限于床上。只要两脚一着地,他就会从受虐狂彻底变身成为个虐待狂。

西桑就是受不了他那种双重人格体质才提出的分手。

不过既然那个摄影师能和他维持关系四年之久,看来家善也终于找到了和他体质契合的另一半。

每个男人的生命里有两个极端:S和M。同样快感,同样纠葛,盘绕着他孤寂的生活。――只是当他身为S,鞭子渐渐成了女人三寸金莲外的裹脚布;M,却是天籁飞外一抹色彩绚烂幻化无定的极光。到他成了M,烛泪反是下雨天溅在裤腿上的斑斑泥迹;而S,梦转千寻阑珊徘徊不知明探暗访几度方才窥得到的半星朱痕。

今天天气和昨天的一样好,今天老板和昨天一样不在家。

不过幸福是否依旧,只看个人逢缘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