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笑着安慰:“这就已经够了,他又没对我造成什么实际伤害,只是让我在周末完成一些工作而已。”

“现在他作为领导,带着礼物来‘慰问’我,向我这个小职工低头,已经对他进行了人格自尊上的处罚。”

顾延卿的神色并没有变好多少。

岑婧怡暗暗咬了咬下唇,走近他。

第一次忐忑又害羞地主动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抱着他。

“我真的不觉得委屈,你能因为这点小事为我出头,我已经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