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干沫,眼神躲闪。

察觉到朝怀秋想要退缩,朝年反手捏住他的腕骨压在头顶,朝怀秋双手交叠,动都动不了,大腿也被朝年死死压住了,只有腰腹用力扭动着,像一条待宰的鱼。

“朝年,我都答应你了,你放手!小叔会让你舒服的,年年你放开小叔好不好?”

朝年偏头看着他,说出了面对管家时一模一样的回答,“真的吗?我不信。”

朝怀秋哑了口,小兔崽子就是存心折腾他,他真要报复,也该先去找徐坞啊,那狗崽子才是主谋。

“小叔的骚乳头这么红,是不是在勾引我?刚才的教训不够是吧?”

朝年看着朝怀秋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胸乳,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朝怀秋的乳头砸了下去,之前被狠狠玩弄过的乳头被砸得东倒西歪,突起在外的长条跟着起伏的胸肌甩动。

“啊啊啊!砸到奶头了唔啊啊啊!年年你饶了小叔吧唔嗯…小叔真的没骗你、哈啊啊又砸到了哦哦哦!!”

朝年对着一边狠抽,另一边却视若无物,等把乳头打得肿一圈后又用龟头对准张合的乳孔戳了几下。

“呜嗯…小叔没有勾引年年额啊啊啊!!年年别戳了唔…”

粉白的阴茎像一道分界线,两边立着截然不同的两颗乳头,青筋缠绕在柱身上,一下一下跳动的青筋隔着一层皮肉迎合朝怀秋的心跳。

“哈啊啊…小叔的胸不是飞机杯!年年、年年差不进去的嗯啊啊!”

朝怀秋看不下去朝年用龟头研磨乳头的样子,那么小的孔根本不可能插得进去。

“放心吧小叔,我知道哪里才是飞机杯。”

朝年的手也没闲着,骚臀肉被揉捏成了一团冷白的云,在手心里来回变换着形状,深深浅浅的指痕烙在臀肉上,红与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两团手感绝佳的云被拨开,露出老男人保养得体的肉穴。

“别捏不能捏啊啊啊年年小叔是男人、男人的屁股不好操的唔嗯…嗯哦哦不要摸小叔的穴嗯啊啊”

朝年伸手摸了摸朝怀秋的下唇,手指微微用力,将唇瓣拉开了一条缝,露出小片闭合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