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别碰…额…好痒嗯啊!”
朝怀秋深知自己的乳头有多敏感,平日里洗澡都小心翼翼不敢多碰,情急之下一巴掌扇了过去,这巴掌力道不大,更多的是驱赶意味。朝年却没躲,结结实实的挨了。
眉眼阴鸷的年轻人抬眼看着他,白得不似人的脸上红了一小片,像泼了的胭脂一层层稀释后的颜色。
朝怀秋脊背处忽然涌起一股寒意。
“你怎么不躲、额啊啊啊啊!!不要掐咿呀乳头要掉了…别掐了唔啊啊啊!!!”
朝年的手指一改轻轻刮搔的作风,用力掐住了陷进去的乳头,把浅棕色的嫩肉掐了出来,高高的挂在胸前。
朝怀秋挺起上半身,漂亮的脖颈后仰,整个人弯成了弓形,他痛的眼睛都花了,一片雾茫茫的看不清朝年的神情,乳头疼的像是要被硬生生拽下来,
“小叔的乳头要跟我的脸一样红才行。”
朝年漫不经心的揉搓立在最高处的乳头,朝怀秋大脑过电一般颤栗着腰,他强撑着爽得翻白眼的快感握住朝年的手腕。
“年年住手啊啊小叔的乳头好痛唔啊啊…朝年!你不想要…哈啊帮派了吗额啊啊!!!”
朝年眼中一片冷淡,甩开他的手,对另外一边的乳头如法炮制,两颗乳头一起被拉成长条,薄薄的肉片红得能渗出血。
“咿呀啊啊啊!痛唔…朝年唔小叔的乳头要断了呀啊啊啊!!”
“要不要,都是我的。”
朝年松开手,俯身咬住朝怀秋的喉结,尖利的犬牙压在薄薄的一层皮肉上,朝怀秋双手捂住自己肿大的乳头,强行压住了急促的哭叫造成的剧烈呼吸。
“徐坞…你哈啊…你不担心他吗?”朝怀秋一说话喉结就跟着滚动,也就和朝年的犬牙接触的更加亲密。
朝怀秋垂下充满恶意的眸子,“他在你身边安了颗钉子,你恐怕还没发现吧?”
以他对朝年的了解,昨晚那些人一个都活不了,朝年不会允许任何隐患的存在。
猜疑是剧毒,以后谁还敢跟他?
朝年微微用力,在朝怀秋的皮肉上留下小小的牙印,在朝怀秋的抽气声中说:“昨晚送礼的那个,对吗?”6吧4午·764久伍蹲全夲·
11小叔被侄子的精/液/灌到胃痉挛
朝怀秋瞳孔一颤,朝年早就知道了,那他昨晚让人送佛珠是为了试探他?
徐坞这个蠢货,藏个人都藏不好。就这样还想夺权,也不怕被小兔崽子灌水泥沉海。
朝年看着小叔的脸色变来变去,湿红的眼尾微微眯了起来,在他的面前走神,被人扭断脖子都不知道。
他昨晚在刀疤脸身上放了窃听器,不但听到了刀疤自爆身份,还知道了他们之后的计划,小叔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
朝年想起昨晚听到的对话,心中泛起恶念,他拉着小叔的手放在自己胯下,“小叔让我舒服,我就把那东西给你。”
“那个东西”就是朝怀秋昨晚借着刀疤的口和徐坞商量的条件,只要徐坞能把“那个东西”弄到手,交给朝怀秋,朝怀秋将在朝老大死后全力支持徐坞继承帮派。
朝年一个大活人,就被他们两当死人了。
朝怀秋目光一闪,看着朝年的眼神越发陌生,他印象中的小兔崽子只是手段狠了点而已,居然连他和徐坞的交易都一清二楚。
甚至,“那个东西”都在他手上,大哥就那么爱护他这个儿子,亲弟弟都得不到的玩意儿,送到了儿子手里。
更可笑的是,做儿子的不但不珍惜,还拿来作为乱轮的筹码。
朝怀秋心中讥嘲不已,脸上却是露出了几年不变的柔和笑容,他感受到手掌下的一团炙热,忍着把朝年捏断的欲望,挑开了朝年的裤子。
“…你这也太、太……”
朝怀秋被手下的粉白色性器吓了一跳,朝年外表精致漂亮,怎么下面那话儿长得这么大,这玩意捅进去,不死也要残。
朝怀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