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徐坞知道,朝怀秋也知道。
只有亲生儿子不知道。
朝怀秋也没想到大哥没告诉侄子,怪不得朝年今晚非但没有和徐坞缓和关系,一如既往的嚣张,原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靠山撑不住了。
朝年咬了咬指节,老头子死了没什么影响,他作为第一继承人直接从少主变帮主,问题是那群老东西们属意那条狗杂种。
到时候一个个的给他找不痛快。
可别老头子明天死了,狗崽子后天就上位。
朝年探身抓住朝怀秋的袖子,手指攥紧了那一小块布料,本就发红的眼尾抹了胭脂一样,整个眼圈都是红的。
朝怀秋看着,等着,没等到雾气,也没等到眼泪,这个侄子动不动就红眼睛,生气了要红,激动了要红,舒服了也要红。
也不知道大哥死了,能不能见他哭一回。
冷血的朝四爷只想着大哥葬礼上能不能见着侄子掉眼泪,没注意自己的袖子都快被侄子撕下来了。
“小叔,老头子还有多久死?”
朝年说话还是那么慢斯条理的,他并不避讳“死”字,好似要死的并不是他唯一的依仗,而是路边的阿猫阿狗。
错了,朝怀秋想,他这个侄子比起人来,更喜欢猫狗一类的宠物,尤其喜欢狗。
“医生说最多一年。”
攥着他衣袖的手松开了,朝年慢悠悠的坐回去,当着朝怀秋的面又擦了一遍手。
真不怕死啊。
朝怀秋眉头一跳,等你老子死了我第一个剁了你。
朝年这会儿又不红眼了,掏出手机给手下发了消息叫他们把徐坞的酒吧大门拆了带走,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虽然他已经拿了徐坞一把枪。
“年年,小叔不是偏心,以后你接手了帮派,徐坞就是你的手下了,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聒噪的小叔昨天才偷偷跟徐坞碰了面,答应扶持徐坞上位。朝年听着老男人的违心话,想着回头再找徐坞扇两巴掌消消火。
老头子还能活一年呢,不着急。
**
朝年今晚肚子里的火还没消,朝怀秋把他送到了刑室里,他一身白沾不得血,这几年吃斋念佛也不想见血。全然忘了在车上的时候还想砍了朝年的手,剁了朝年的肉。
刑室里除了少数被抓回来的叛徒,大多是其他帮派的堂主之类的角色,要么留着问话,要么留着做交易。
朝年去了地下二层,这是专属于他的刑室,里头关的只有一种人得罪过朝年。
最里面一间房是朝年特意留给徐坞的,到现在还没人有幸住进去过。
朝年选了一个手上戴了一串佛珠的中年男人,这人私底下说朝年不是帮主的亲儿子,是帮主童养媳,被朝年割了舌头活生生痛死的。
人已经死几天了,正是初夏,尸体都发臭了。
朝年后退几步,叫人把尸体拖出去处理了。
“把这串佛珠送四爷那儿去。”
手下暗自腹诽,这佛珠一股尸臭,就这么原汁原味的送过去,他都不一定能活着从朝四爷别墅里出来。
“少主,这刚从死人手上撸下来的……”
“他福薄,受不起这佛珠,我小叔命硬,合该接了这福气。”
被克死了就是命不够硬。
【作家想说的话:】
不需要陷害和误会,年年能成为万人嫌全靠自身实力
群1﹞10\396﹞,1看后续
4扇耳光到高潮/少主决定给骚狗开苞
少主都这么说了,手下们哪里还敢多嘴,一个去抛尸,一个去送礼。
朝年手底下的人动作很快,当晚就把佛珠送到了朝怀秋手里,朝怀秋打开包装精美的盒子
一股尸臭。
朝怀秋收了笑,朝年送这个是在嘲笑他口臭?
不对,他根本就没有口臭!
朝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