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法,可抓不住任何一个想法,脑子里一片空白。

夏蝉拍拍小文的肩膀,“下楼帮我打听一下消息,这一对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夫妻。”

小文犹豫,夏蝉给小文塞了一把小费,小文拿着小费一溜烟就下去了。

草坪上,看不到一丝雪的痕迹,睿睿跟赫赫叼着飞盘回来,坐在了白蕊荷的面前,旁边的陈文清也抓住了飞盘,扔出去,睿睿跟赫赫纹丝不动。

陈文清说,“这小狗怎么还认主人。”

白蕊荷拿起了另外一个飞盘,扔了出去,睿睿跑过去捡了回来,白蕊荷摸了摸睿睿的脑袋,“是呀,这小狗就认男女主人。”

白蕊荷是三天前从纽约回到了北京,她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打给了盛延,听说,盛延也在北京。

十几年没见,白蕊荷很紧张,在机场补了几次口红,走出登机口,看到了衣冠楚楚的盛延。

冷风袭来,白蕊荷却感受不到一丝寒冷,她睁大了眼睛,视线里就只剩下了盛延。

十几年过去,他比以前更英俊了!身上多了许多岁月沉淀过后的沉稳气质。

白蕊荷内心百感交集,盛延来到了她面前,朝她笑道,“怎么招呼都不打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白蕊荷伸出手指,想拥抱盛延,下一秒盛延抱住了她,“好久不见,小蕊。”

白蕊荷听着他叫自己,眼泪差点落下来,他只是短暂抱了一下,就放开了手,白蕊荷鼻尖弥留着淡淡的古龙香水的味道,白蕊荷喊他,“盛延。”

盛延听到这个名字,略微皱了下眉头,但也只是短暂一瞬间,盛延接过陈珂递来的花,送到白蕊荷手上,“叫我一声哥吧。”

白蕊荷看向那束花,居然不是红玫瑰,是纯白的康乃馨,白蕊荷笑了下,她并不介意,因为她听说盛延等了她十几年,至今没有结婚。

他的品性,她太了解了,只要认定了一个人,难以改变,哪怕是泰山崩裂也不会改变。

他心里一定是还有她的。

白蕊荷看着面前的男人,休闲装也掩饰不住他的意气风发,听说他有升迁了,年纪轻轻,很有出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优秀,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在部队里。

当白蕊荷说出男女主人这句话,陈文清三人都面露尴尬,白蕊荷不明白怎么了,盛延看了一眼白蕊荷,牵过了睿睿,说,“我跟我太太准备结婚了,她人很好,很美丽温柔。”

除了陈文清三人的其余人一听,原本还想起哄,都纷纷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