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是我帮你养的狗,但我并不算他们的男主人,你回国了以后你就是他们唯一的主人。”
白蕊荷定定看着盛延,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耳朵里回响着盛延那一句:我跟我太太准备结婚了。
“你没告诉过我。”
“现在你知道了。”
“你……听说你十几年都一直单身,怎么准备结婚这么突然?”
白蕊荷心乱如麻,这么突然结婚,是因为刺激她吗?还是骗她的?
“别开玩笑啦!”
盛延收起嘴角的笑意,严肃而又认真地说,“婚姻大事,我从不开玩笑。”
白蕊荷不信,盛延为了她单身这么多年,即便没有联系,偶尔听到他的消息,都是他独善其身,两袖清风,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白蕊荷不信他会突然脱单要结婚。
是家里安排的吧,盛延或许并不喜欢,如今她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白蕊荷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她太了解盛延的为人处世,所以是他给了她很多自信。
白蕊荷摸摸睿睿跟赫赫的头,“你们的爸爸不要你们咯!”
盛延笑笑,“人怎么能生出狗,小蕊是在骂我狗男人了。”
白蕊荷轻哼,“你可不就是狗男人吗,也不来看我,这么多年了,我挺想你的。”
盛延避开这个话题不谈,“继续打球吧,你不是闹着说很久没打球了吗。”
小文从球场回来,跟夏蝉说,“那个男士叫盛延,女士不清楚,是那位盛先生带来的人,盛先生说是准备结婚了,妻子不是那个女人呢。”
这消息是从盛延旁边的球童口中打听到的。
夏蝉惊讶,“居然不是一对?他老婆得漂亮成什么样子呀?”
夏蝉看向白筱帆,促狭道,“该不会长成筱帆这样吧。”
白筱帆听到小文的话时,一瞬间难受的情绪消失,她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看向夏蝉,“这都被你发现了。”
夏蝉以为她在开玩笑,哈哈一笑,“下楼打球去吧。”
从高尔夫俱乐部出来,白筱帆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还听到了盛延跟人说话的声音,白筱帆脚下一顿,然后加快了脚步。
下周就是盛延的生日了,她还要给他一个惊喜。
盛延一边跟蔡勇说话,余光瞟见了一道身影,消失得太快,盛延没看清楚。
“在看什么?”
“没,我还以为看到我爱人了。”盛延失笑说,“她还在上海很忙,应该不会出现在北京。”
陈文清说,“你这是坠入爱河了!”
周围人也跟着附和,李西说,“上回我们见到他太太,年轻可爱,比他小了十来岁,喝酒喝醉了憨态可掬,盛延恨不得把她放在手掌心宠。”
白蕊荷若有所思。
回到酒店,盛杳打来了电话,询问白筱帆的心情,白筱帆说起了今天高尔夫俱乐部遇到的事,复述了一遍给盛杳,“你哥很有男德!”
盛杳震惊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你见到那个女人了?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了吗?”
白筱帆摇头,“你认识?”
“不认识,我们家不认识这个人。”
挂断电话后,盛延的电话打来了,“怎么刚才占线?”
“杳杳的电话。”
“我吃醋了。”
“你妹妹的醋也吃?”
“哄哄我。”
“怎么哄你。”
盛延顿了片刻,笑了声说,“来北京陪我过生日。”
白筱帆假装忘记,“原来是你生日,可惜不行,我这几天很忙呢。”
忙也确实很忙,白筱帆早就请了假,23到25号都陪盛延,过生日和平安夜、圣诞节。
盛延叹了口气,“老婆不爱我了,连我的生日也忘记了。”
“你爱我就够了呀。”
白筱帆说完,忽然发现自己有些恃宠而骄了,原来盛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