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撒手不管,可这件事重则会影响到盛延的仕途,白筱帆愤怒又心寒。

原生家庭总是能给她致命一击。

盛延满目心疼,紧搂着白筱帆,比起这件事的影响,他更心疼她掉的眼泪。

“没关系,老公在,我已经派人稳住了局面,封锁了消息,短时间内不会造成影响。”

盛延安抚白筱帆,白筱帆眼泪掉的更凶,她很愧疚,“盛延,你现在是特殊时期,这件事你不要插手太多。”

她担心会影响到盛延,才回宁城就出了这样的事,未免太过凑巧了,盛延觉得这里面事情没那么简单。

陈珂跟局子打过招呼,白岩没遭什么罪。

白筱帆第二天去了一趟警局,她没睡好,白岩在羁押室里,看见白筱帆,立刻站起身抓着粗粗的栏杆,“筱帆,你老公跟警局打招呼了是不是,我就说这个老公不错,你爸我是被冤枉的,快让他放我出去。”

白筱帆被气得胸口起伏,尽管不是第一次见这么无耻的人,还是被气到头晕眼花,“你做出这样的事还好意思要出去?你早干嘛去了?!”

白岩怒了,“我是你爸,你连你爸的话都不听了?!”

第93章 他差点掀桌

“爸?”白筱帆气的浑身发抖,她从小到大活在父亲出轨的阴影里,高考那几天白岩甚至动手打了路雪梅,全然不顾她还在考试的心情。

她的嫁妆也都是路雪梅打零工攒下来的,从她结婚到离婚至今,白岩从没过问一次,甚至连她嫁了谁都不清楚。

白筱帆不知道,原来她还有个爸。

白筱帆性情温顺,这件事性情恶劣,很有可能影响到盛延的仕途。

路雪梅跟白岩都是桂县八部村出来的,路雪梅总是一个人回去参加亲戚的宴席,背地里少不了有人嚼舌根,白岩从没有跟路雪梅回村过一次,好在白岩出轨的事没闹到村里,否则路雪梅才是真的没法回村见人了。

白筱帆气得头晕眼花,双手发麻,回到酒店,盛贤给白筱帆打来了电话。

“我差人调查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原定的书记早有人选,盛延是上面安排下来的,那个人是自治区推上来的,恐怕是地方官针对,暗箱操作,另有隐情,并不只是你父亲的错,你跟盛延成双入对,难免把坏主意打在你身上。”

白筱帆羞耻极了,自己的事影响到盛家,白筱帆还是那句话,“要是我爸行为端正,别人怎么打坏主意都没用。”

就如同当初孟瑶告状,白岩没做过,孟瑶想告状也没办法无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