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帆懂事,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盛贤心疼这个孩子,“我不是安慰你,这事有蹊跷,这段时间你稍安勿躁,不要着急上火,我会差人解决好这一切。”
盛家给她的疼爱太多了,白筱帆挂断电话,愧疚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盛延结束考察提早回了酒店,白筱帆哭得眼睛肿肿,盛延心疼不已,“爸派了重案组的人来宁城支援协查,事情很快会水落石出。”
盛延没把背后的隐情告诉白筱帆,这件事的确不全是白岩的责任,死者家属闹到电视台,电视台差点采访结束还没剪辑播出,盛延下了红头文件,电视台那边的反馈了一丝消息,显然是有另外一股势力在操纵。
盛延到底是从鹏城来的,都说强龙难斗地头蛇,才上任几天,对宁城的情况还不够完全掌控,只能跟在暗处的势力抗衡。
白筱帆靠在他胸膛,“明天我搬出去住吧,我跟陆珍说过了,她也同意,我们避避嫌,等事情结束后再说。”
盛延知道白筱帆的考量,看她难受,盛延心疼她过于懂事,“好,都听你的。”
白筱帆搬到陆珍家住的第二天,接到了邵群的电话,晚上在邕州饭店吃饭,邵群父亲邵峰虽然只是副局,手底下却管着一批区内最好的刑侦办案组,盛贤派来的重案组还要请邵峰这边配合一起调查。
邵群在楼下等白筱帆,白筱帆今天是来找邵群办事的,毕竟是白岩的事,不好太失礼,她特意穿了裙子,化了淡妆。
邵群眼前一亮,几步走到白筱帆面前。
“你今天真漂亮。”
邵群抬起手想牵白筱帆,又觉得冒昧,怕吓到了白筱帆,抬起来的手放在头上挠了挠。
白筱帆跟邵群进了饭店,包厢里坐满了人,白筱帆一眼就看到了盛延,她心跳都慢了半拍,盛延余光瞟见白筱帆,嘴角的笑意沉了沉,掐灭了烟。
一桌子的人注意力落在了白筱帆身上。
白筱帆站在邵群身边,邵群给大家介绍,“白筱帆,我朋友。”
邵峰笑道,“第一次见你带女性朋友来,是不是打算发展关系啊?”
白筱帆瞬间如芒在背,想说有男朋友了,又怕别人问起男朋友是谁,不敢当众挑明她跟盛延的关系,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白筱帆改口说,“我离异带娃,邵哥哪能看得上我。”
“邵群也是离异,这不是巧了么?”
邵峰还想往下说,他知道自己儿子对白筱帆有意思,找了个老婆也像白筱帆,前几年离了,邵群一直没找过,邵群绅士的给白筱帆拉开椅子,白筱帆忐忑坐下,时不时瞟一眼盛延的脸色。
一看他的神态,白筱帆就觉得大事不妙,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邵群给白筱帆夹菜,白筱帆不知道该不该吃,只好把菜都夹给了邵群,“你吃吧,你在公安局累,多吃点。”
邵峰看两人这样,笑得合不拢嘴,“看看这小白,你们俩都吃,一起吃!”
众人跟着笑,除了盛延,白筱帆头一回觉得他的眼神这么可怕,直接站起身,“我去洗手间!”
邵群说,“爸,筱帆脸皮薄,别调侃人家,都害羞了。”
白筱帆刚进洗手间,还没关上门,盛延从外面推开门,反手锁了门,白筱帆被抱起来坐在盥洗池上,盛延不由分说亲了下来,白筱帆被亲疼了,捏拳打他胸口。
盛延放开白筱帆,他舔走唇边的口水,眼神发紧,“我刚才差点没忍住掀桌。”
“不要。”
“你这几天跟我说了很多个不要了,我不爱听这几个字。”
“大局为重。”
“小白为重。”
白筱帆说不过盛延,拿出来了一样东西,“我带了这个。”
盛延心领神会。
邵群出来找白筱帆的时候,路过女洗手间,这家饭店五星级,洗手间都是单人独立的,门关着,听到有些奇怪的声音,邵群站定脚步,觉得偷听不太好,停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