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做了什么。”

虞菀宁悔不当初,没想到像林清寒这样位于云端之上的贵公子,竟然是个性情阴晴不定的疯子。

“好,我答应表哥。”

林清寒这才满意地笑了,他吻在虞菀宁的唇角,吻干她脸上的泪痕,忽而一笑,勾起她的下巴,“宁儿不会骗我吧?”

虞菀宁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不停地摇头,只顾着哭了,“菀宁不敢。”

林清寒的手便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抚着那对漂亮的锁骨,像是正在抚摸着一件精美的瓷器,林清寒好像对虞菀宁的话很满意,勾了勾唇道:“如此最好。”

虞菀宁吓得泪如雨下,却不敢哭出声来,只是默默垂泪,低声地抽泣着。

胸膛剧烈地起伏,又是一阵惊心动魄。

见林清寒的手终于放开,她这才低声恳求道:“那菀宁可以回去了吗?”

林清寒微微颔首,放开了她。

虞菀宁感到有些腿软,差点摔倒在地上,但她只想逃离林清寒的身边,几乎是头也不敢回地仓皇而逃。

和裴茗的婚事是虞菀宁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她又怎会甘心和裴茗退婚,况且后日便是大婚之日,她便能如愿嫁给裴茗,以裴夫人的身份,挤进长安城贵妇人的圈子。

能摆脱过去的不堪,能摆脱处处低人一等,被人看不起的人生,虞菀宁说什么也不愿放弃。

她抱膝坐在罗汉床上,泪水簌簌而落,她不愿委屈于命运,也不愿再被林清寒折辱,又不敢对任何人说。

林清寒掌管林家,若是他听到什么风声,她便会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