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道,缓缓走进,盯着那双盈满光芒的眼眸,可她眼底的光亮是因为裴茗。

他缓缓走近,“可宁儿说过喜欢我。”

虞菀宁忽而皱紧了眉头,有些不耐烦道:“即便我喜欢表哥,表哥也不会与月家退了婚,改娶了我,对吗?”

她素来薄情到近乎绝情,冷漠得让人心寒,对她没有利用价值的男子,她便能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只怕她现在已经将他当成了在江陵那个,那为了她抛弃一切,要死要活的梁公子。

她将他利用干净,如今她已经得偿所愿,便将他无情地抛弃了。

“再说表哥要娶别人,那我也不能明知没有结果,还一直守着表哥啊?裴郎不嫌弃我的出身,真心待我好,我与裴郎的婚事已定,还请表哥放手罢!”

虞婉宁眼神中带着几分漠然和不耐烦,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而她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裴茗,虞菀宁为了裴茗才接近他,他不过被她当成了跳板。

如今目的已经达到,连哄他的话都不耐烦说了。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虞菀宁福了福身,“若是表哥真心祝福菀宁,菀宁便诚心邀请表哥喝一杯我和裴郎的喜酒,含辞!”

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良久,林清寒才道:“你当真要嫁给裴茗吗?”

虞菀宁并没有回头,而是坚定地答道:“是。”

第三十五章 你想死吗?

忽闻身后一声大笑,林清寒大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一把掐住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方才风大,我没有听清,宁儿方才说想嫁谁?”

虞菀宁吓得脸色一白,明亮的眼眸因害怕缩紧。

此时的林清寒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的眼神变得很陌生,眼神绽出冷历的寒光,眼神幽深似寒潭,好似刀子从虞菀宁的脸侧刮过,他薄唇轻抿,脸色冷峻,让人脊背生寒。

那眼神像是对她起了杀心。

随着他的手缓缓收紧,他的眼神变得狠厉,说的话却云淡风轻,“宁儿,你想死吗?”

虞菀宁快要喘不过气来,她皱着眉头露出痛苦的神色,“表哥,你不要冲动,为了我一个低贱之人,坏了表哥的名声,表哥这样做实在不值得。舅舅……还有林相都不希望表哥做出这样的错事,让表哥的一生,留下污点。”

随着他加重手上的几道,指尖渐渐地收紧,虞菀宁涨红了脸,快要窒息,泛红的眼尾,泪水滚落下来,“表哥,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

直到虞菀宁被吓哭了,林清寒这才松开手。

虞菀宁揉着被掐得发疼的肌肤,剧烈地咳嗽着,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显然吓得不轻。

见林清寒再次靠近,虞菀宁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被逼直墙角,退无可退,她哭着恳求道:“求表哥高抬贵手放了菀宁。”

她眼中含着泪,好像一朵暴雨枝头,随风飘摇的洁白梨花。

“好。”

虞菀宁方才被吓呆了,她没想到林清寒居然是个疯子。

她想起方才林清寒的所做所为,更觉得心惊胆战,双腿发软,这里是林府,他居然敢光明正大地动手,想要掐死她,他不是疯子又是什么?

“那菀宁便告退了。”她惹不起林清寒,听他松了口,便只想着赶紧逃走。

“慢着。”

虞菀宁吓得身子一颤,抖了一抖,带着哭腔恳求道:“表哥方才说会放了我的。”

林清寒笑了笑,又道:“当然,只有宁儿肯乖乖听话,乖乖去和裴茗退了婚……我便放会放了宁儿。”

林清寒稍作停顿,手指摩挲着虞菀宁的那柔弱易折的脖颈,感受她的身子的一阵阵战栗。

虞菀宁吓得点头如捣蒜。

见他那阴沉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仍是那个光风霁月的矜贵公子,语速也是不缓不慢,“如若不然,那我也不敢保证,我会为对宁儿做什么,或是,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