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宴席快开了,才施施然出了院子。

侯府再次嫁女,热闹依然。

参宴的宾客大多与上回重叠,开的宴席桌数也与上次相差无几,可宾客却发现,侯府这回的宴席规格与上回大不相同。

都是吃惯了精细菜肴的高门权贵,酒水的品质,菜肴是否新鲜,鸡鸭鱼虾可否肥美,只需一尝便知。

承恩侯府两回宴席嫁的都是嫡女,所嫁门楣也都不差,没道理用规格相差太大的宴席待客。

其中原因不难猜,要不是因承恩侯府低看楚国公府,要不就是侯府捉襟见肘,拿不出足够的银钱办体面宴席。

大多数人都觉得第一种的可能性大些,毕竟承恩侯府乃屹立大越数百年的簪缨世家,产业遍布各个领域,不大可能会缺银钱,而看低势弱的楚国公府却大有可能。

听到了窃窃议论声的裴千澜,觉得好笑又唏嘘。

怕是没人能想到,白氏勒紧裤腰带,把能拿出的银钱都贴补给了裴玥瑶,产业丰厚的承恩侯府宴席规格变差,就是单纯的缺银钱了。

幸好她没有原身的感情羁绊,不然同样是女儿,得知被亲娘这般区别对待,得难受死。

比起宴席的规格,今日的迎亲才是重头戏,新郎不来迎亲,即便理由找得再好,承恩侯府这头估摸着也得闹上一场。

原书中,承恩侯因楚泊渊没出现发了大脾气,不肯让女儿嫁到楚国公府去,是原身闹着非要嫁,婚事才得以正常进行。

裴千澜以为今日也要大闹一场,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楚泊渊并没有逃婚,骑着高头大马亲自来迎娶裴玥瑶了。

她隔着门帘瞧了一眼,楚泊渊行走间步伐轻快,面上漾着浅浅笑意,没有一丝勉强的意味。

可怎么可能呢?白纤纤已与苏砚密谋过,势必还是要逃跑的。

得知白纤纤出逃,已情根深种的楚泊渊必然会去追爱。

裴千澜一时想不明白,她没有出手干预,剧情却偏离了原定轨迹,到底是哪里出了偏差?

亲迎的很顺利,裴玥瑶坐上了去国公府的花轿,敲敲打打离了承恩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