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下来,她已经习惯了,没有再着急寻人,由冯姑姑几人伺候着穿衣洗漱。
宸王妃昨晚让人传了话,说是念及宋聆舟的病,让他在院中待着就好,无需日日去主院问安,却没提及裴千澜。
按照规矩,身为新妇的裴千澜需每日早起去主院跟宸王妃问安,宸王妃若有要求,她还需伺候婆母洗漱用饭。
裴千澜连着去了几日主院,宸王妃都只是留她说几句话,并未有过刻意的为难。
除了每日的打卡,裴千澜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日子,吃饱喝足就躺着消磨时光,在小榻上躺累了,换到躺椅上靠会儿,靠累了再回小榻上躺着,小日子过得赛神仙。
宋聆舟每日的活动轨迹和她差不多,要不窝在躺椅上看杂记,要不自己与自己下棋玩儿,安静省心的紧。
夫妻二人各躺各的,只偶尔眼神对上来个三言两语的短暂交流,相当省口水。
时日飞转,转眼间来到了裴玥瑶大婚的这日。
裴千澜从一大早起来,就有些小紧张。
按照原书剧情,楚泊渊会逃婚,裴玥瑶要和原身一样,经历和小叔子拜堂、独守空房的一系列打击。
原身性子乖张,将所有不满都发泄到了旁人身上,裴玥瑶却是个端着的性子,大受刺激下不知会有怎样的过激反应。
用过朝食,裴千澜赶早先去了侯府。
芳华苑的闺房里,裴玥瑶正上妆,瞧见她进门,鼻孔轻哼了声,“二妹妹人贵事忙,我还以为不过来了呢!”
想到裴玥瑶之后要经历的遭遇,裴千澜不欲跟她起口舌之争,淡淡回了句,“人再贵,事再忙,也得回来给大姐姐送嫁不是。祝大姐姐与大姐夫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至于一生一世一双人,甜蜜恩爱什么的祝福语,裴千澜就不说了,毕竟说了也没可能实现。
裴玥瑶能与楚泊渊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就已经是对二人最诚挚的祝福了。
裴玥瑶却不这般以为,觉得裴千澜是在敷衍她,后悔与她换了婚,裴千澜心里定还惦记着泊渊哥哥。
与此同时金佛山脚下,一架青棚马车在路边停下。
没等马车停稳,两名身量纤弱的妇人一前一后从车上跳下,急急颔首与车夫示意,后迅速隐匿在了上山的人群中。
“驾”车夫高扬马鞭,马车几乎没做停留,疾驰着朝西南方行去。
行了大致小半刻钟,马车与等在官道上的两辆差不多的青棚马车汇合,三辆马车隔着百米的距离行驶,在岔路口分开,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行去。
就在马车离开不久,几人几马抵达此处,为首的汉子与路边摊主打听,“婶子可瞧见从此处路过一辆青棚马车朝哪个方向走了?”
妇人摆手,“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驶过好几辆青棚马车了,老妇不知小爷们要寻的是哪一驾。”
同行的汉子又问了对面摊位吃茶的过路人,得到的也是同样的说辞。
见问不出有用信息,为首的壮汉沉声吩咐,“一人回城报信,剩下的人分三路追。”
人马来得快,去的更快,刹那间便消失在岔路口,徒留飞扬的滚滚尘土。
第 33章 意外走向
裴千澜不喜欢凑没用的热闹,在芳华苑待了会儿,便回了锦绣苑。
她如今已是嫁出门的闺女,回娘家算做客人,无需操持待客。
锦绣苑的库房已被搬空了,连做工精细的箱笼都没留下半个。
瞧着空空如也的屋舍,珊瑚张嘴想吐槽两句,想想还是罢了。
大小姐贪心不假,但自家小姐也不遑多让,到手的钱财一毛都不想拔,上回嘴馋说想吃醉香楼的香酥鸭,一听要二两银子,立马摇头说不吃了,还说什么,她的钱可不是给人抢的,二两银子吃啥不香,干嘛非吃只破鸭子。
院落留有粗使奴仆打扫,里外都很整洁干净,裴千澜在屋中的贵妃榻上躺了半晌,又去院中秋千架上坐着晒了会儿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