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世子妃呢!”
“都几百个日夜没见面了,小东西还记得我的模样嘛!”
“世子妃说何傻话呢!您是小世孙亲生的阿娘,他怎可能忘记您嘛?犹记得您刚离开的那段时日,小世孙嘴上不提想母妃,可每晚睡觉前都偷偷抹眼泪,枕头被染花了好多回……昨晚得知您回了京,小世孙兴奋到半宿没睡着觉,今晨更是天没亮便从床榻上爬起来了,就等着见您呢!”
听罢冯姑姑的话,裴千澜心里酸涩的难受,她吩咐翡翠,“莫要梳复杂发髻,快着些。”
一行人赶在天色大亮前进了宫,见内侍要引着宋聆舟往乾清殿的方向走,裴千澜不放心拉住了他。
宋聆舟回以裴千澜一个安抚眼神,“无碍的,放心见儿子去吧!”
刚刚在路上,宋聆舟已将心头猜测告知了裴千澜,裴皇后召夫妻二人进宫,很可能是要立储。
可一切未落实之前,猜测只是猜测,宋聆舟依旧有丢命的风险。
裴千澜的忐忑不安,在见到儿子后瞬间消弭无踪。
一年多未见,宋斯年只个头长高了些,模样与之前无甚大的变化,见到裴千澜,刚开始还羞赧端着小大人模样,没一会儿便原形毕露,搂紧裴千澜的手臂,母妃长母妃短的撒起娇来。
不愿儿子被自己的情绪感染到,裴千澜硬将泪意憋回去,一瞬不瞬的看着小家伙撒娇卖萌,怎么看都看不够,一颗心被填的满满的。
待大朝会结束,宋聆舟赶至长春宫时,瞧见的便是一幅极其温馨,又无比扎眼的画面。
母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皆笑得眉眼弯弯,好似眼中只看得到彼此。
来之前,宋聆舟想着,裴千澜不知得多担忧他,定然巴巴守在殿外等着他归来。
结果呢,他人都快行至跟前了,裴千澜还没瞧见他,满眼都是碍眼的小屁孩。
“咳!”宋聆舟轻咳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