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要强的性子……” 顾承煊摩挲着方向盘,“你懂什么。染染最是知书达理,不过使些小性子罢了。我们这样的姻缘,岂是旁人能懂的?” 顾承煊的话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公馆门前高悬的白布,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