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了,你还要怎样?如果对金额不满意,我来赔。”

说着,他从西装内袋掏出支票本,龙飞凤舞地签了个数字递过去:“这样够了吗?”

阮清歌看着薄时谦递来的支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薄时谦见她迟迟不接,眉头微蹙,又撕下一张支票,重新写下一个数字。

“不够?”他语气冷淡,仿佛只是在谈一场交易,“那这样呢?”

一张又一张支票被推到阮清歌面前,金额越来越大,可她的心却越来越冷。

终于,她伸手接过最后一张支票,指尖微微发抖。

“够了。”她声音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薄时谦。

不光这张支票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