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又大又骚,水还流得满腿都是。”周权身下动作不停,嘴上也没闲着,好像自己真的是个把漂亮高中生拐上床的屑男人。“操的你舒服吗?”

白越文才被顶得泄了一次,现在又被这么凶狠的操弄,身体深处结肠口都被反复撑开侵犯,舒服得哭着断断续续地说:“舒服……好舒服,老公我受不了了,你慢点……”

他叫得这么软,周权感觉下面涨得都要爆炸了。“叫谁老公呢?”

白越文平时叫唐贺老公叫习惯了,这时下意识也叫老公求饶。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下他有些昏头,两年前他生日一天凌晨唐贺在佛罗伦萨割腕被送医院急救,而那时候他和唐信上完床就直接睡过去了。唐贺现在还不回他消息,他就总是惦记着唐贺,晕乎乎地道:“唐贺……”

周权脸色一下就垮了,又用力扇了白越文屁股一巴掌。“你叫谁?”

白越文疼得抓紧了怀里被自己紧紧抱着的枕头,直到他被抱去这套房里的健身室,被用瑜伽带绑着腰拉开腿吊在半空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床上好像叫错人了。

他除了周权的身体和带子之外没处依靠,周权还故意假装要松手,白越文只能挂在他身上,很快就被弄得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在周权背上又留下不少泛红的抓痕。

等白越文被周权抱下来时人已经快晕过去了,两瓣臀肉肿了一圈,泛着可怜又诱人的绯红。周权抱着白越文洗完澡,让他趴在床上睡。

白越文嫌周权身上太硬抱得他不舒服,却无论如何挣脱不开,满心不高兴地让周权摆弄。周权甚至亲了他红肿的屁股一下才开始涂药,结果脖子上又多出几道指甲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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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办完后白越文的微博彻底掉马了。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几个月前画的一副唐贺的速写。

白越文微博上基本只发图,他的微博粉丝绝大多数都不太关注金融领域,也没什么人发现这张图画的是谁。直到有一天,唐氏集团的某个高管收到了自己网购的热感润滑剂,发现商家赠送的明信片上印着公司董事长裸上半身的速写画。

这位高管把明信片拍照偷偷发上推特,吐槽说虽然图很好看但是看到这个人让他阳痿。结果推特上有认识这张图出处的白越文粉丝看见了,直接截图私信发给了白越文。

白越文看到之后气得发了微博配上截图,要求商家停止侵权并道歉赔钱否则法庭见,又声明自己这张图不允许任何人使用,最后还阴阳了一句:听图上这位说他买了你家产品结果阳痿了,那大家最好还是按需避雷一下。

由于整件事情太过离谱,这条微博被很快转出圈。有嘴快的金融领域博主看到之后转发说了一句,这画得好像唐氏集团那个董事长,还配了一张唐贺的照片做对比。

唐贺和白越文作为情侣参加各种晚宴的照片很容易找到,最近德国某国际画展上白越文那幅《玻璃花房里的孩子》又出彩到让他接受了不少采访。年轻又美丽的画家靠作品出尽了风头,没有人会觉得他配不上谁。冒出来一小群管白越文叫老婆的cp粉。

他微博上除了一些用sai和iPad画的稿子之外还有几张水彩,这个画唐贺被拿去印润滑剂赠品小卡片,风格还和他的漂亮老婆一模一样的的画手是谁,不动脑子都能猜出来。

好在扒个人信息的博文很快就被唐家公关掉了,卖润滑剂的看状况不对光速滑跪,连白家那边都给白越文这个甩手掌柜大股东发来亲切的问候。润滑剂商家那边一处理完,白越文就把那张图转自己可见了。

如果陆岭不是在医院里躺着还没醒来,他一定会和周权一样笑得隔壁楼都能听见。不过他即使醒了也要开始加班搞政治斗争,否则迟早被虎视眈眈的亲戚们扔出陆家。

“格局打开,放宽心。”唐信阴阳怪气地安慰唐贺,“印小卡片总比直接把图印在瓶子上好,而且你同意哥哥发出去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啊。”

周权这时候正和白越文双排上分,闻言幸灾乐祸道:“原本可能真的有人想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