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文眼睛旁边雪白薄嫩的皮肤都红了一片,又哭了一会,负气般地踩上周权的脚,“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踩的不怎么用力,周权被他哭得无可奈何又有点委屈,“你想听我说什么。”
白越文又踩了他小腿一下,眼睛里还含着大颗眼泪。“你敷衍我。”
“没有敷衍,别哭了。我怕说错话又让你不高兴。”周权把白越文的脚又塞回拖鞋里,说:“别惦记唐贺个成天疑神疑鬼的了,格局太小……我是说他。你晚上要吃什么,我给你做去啊。”
白越文没再抽泣,眨着一双湿润的眼睛无声地看着他,突然伸手用力搓了两下周权的头顶,动作像是在搓楼下被主人带着遛弯的阿拉斯加。
“都可以,不要弄太辣就行。”白越文松开手,说。
周权低下头想亲白越文,却有点犹豫,怕白越文又说什么他们还没复合之类的话拒绝他。白越文看着他脸贴过来又停下,对他嘟了一下嘴,疑惑地问:“你怎么还不亲?”
他声音还带着点哭过之后的鼻音,听起来倒像是周权不想亲他。周权立马败下阵来,与白越文在沙发上亲了好一会,等到白越文推他他才把人放开去做饭。
75
周权洗完澡出来,白越文趴在他床上看消息。
在自己家公司有重要一点职务的基本都在加班准备发陆难财,没事干的都在试图切瓜,只有方家骏这几个人的小群在线上开香槟,顺便准备约一天出去玩。
白越文没注意到周权已经洗完澡出来,他比周权先洗完澡,这时穿着周权的新睡衣和大了一号的新内裤,雪白柔软的两条腿就这么搭在深色的床单上,一边小腿甚至还翘起来晃了两下,银链上的碎钻贴着脚踝雪白的皮肤闪光。
周权鼻子发烫,往床边走了几步,伸手想抓白越文的小腿,温热的液体突然一下从鼻腔里涌了出来,滴在地上,是红色的。
他狼狈地捂着鼻子找纸,这下白越文才发现他在卧室里,从床头柜上拿了两张纸递给他。
周权拿纸捂住鼻子后立马说:“你怎么不穿裤子!”
“你那条太长了,反正开着空调不冷。”白越文疑惑地说:“你怎么回事,难道你流鼻血还是因为……吗?”
周权沉默,白越文往他下腹看一眼,没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周权看血差不多止住了,扔掉纸就去抓白越文的腿,把人拖到床尾扯裤子。
白越文没怎么挣扎,周权把他剥干净之后就一边压着他缠吻一边揉搓抚摸细腻柔软的皮肤。很快他的脸颊就漫上潮红,低马尾被揉的乱七八糟。
周权帮白越文扩张好后就将人翻得跪趴在床上,床单上已经有不少水迹,不过他不在意,拿了枕头垫在白越文腰腹下就骑到人身上插穴。
第一下就直接顶到了最里面,白越文被插得半天没缓过来,只随着周权又深又急的顶弄无意识地呻吟,爽得腰都在发软。
柔软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发抖,男人沉重饱满的囊袋不停拍打臀上和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呻吟声掩盖不住肉体碰撞的声响。
他趴在床上,忍不住抬高臀部把自己送上去让人操。周权抓着他主动抬起的屁股狠狠揉了两下,细腻雪白的皮肤被弄得红了一大片。
周权感觉鼻子又有点发热,伸手摸下自己鼻子下方,好在这次没流鼻血。
床上另一只枕头这时正被白越文抱着,花苞一样粉嫩的指尖揪着枕套。周权看他这样,故意往肥软臀肉上扇了几巴掌,“你多大了?睡觉还要抱个东西?”
白越文脸埋在枕头里不想理他,呻吟声软得发颤。
周权这下更兴奋了,边像只不知疲倦的发情野兽一样凶狠肏弄,边说:“小妹妹,几岁了?成年了吗?才多大就跑出来找男人上床?”
白越文哭着呻吟,周权听不到他回答,每顶一下就要扇一下颤抖的软嫩臀肉。
“妹妹的小屁股被我打红了。……好像也不怎么小。人长得挺可爱,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