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小心拿胸乳蹭她大臂、可怜可爱地摇一摇抖一抖,那就更好了!
“那就我们两个玩,别叫其他人了?”宁怀安贴近问道,语气是旁人听了瞠目结石的温柔,尤其是,不要叫宁疏来。
“姐姐,这叶子牌,要是没有赌注惩罚,那可没趣。”
宁怀安撑着脑袋看她,“妹妹想要我的什么?全都依你好了。我小金库和体己钱都给妹妹花。”反正母亲也会给她置办嫁妆,这些钱怎么花不是花?给自家妹妹花,好过给别人花。
宁鸷睁大眼睛,有些意外,富又正色道:“妹妹不求那些,只是年岁将至,唯恐母亲将我随意许了人我不知,求姐姐不时帮我问问,也好让我知晓。”
“这有什么,妹妹放心交给我。”宁怀安听闻嫁娶一事,一想起这般玉做的好人儿也要许了其他男子,心里不由一叹。
“那要是我赢了呢?妹妹可也要给点好处。”
“我,我身无常物,怕是”
想起妹妹的身世,宁怀安愧疚心起,自己怎么又提让妹妹给什么东西?金陵小霸王什么好东西没有,还要从小孤苦受尽心酸不顺遂的妹妹给?
“那,我要是赢了,就挠你痒痒!”
宁鸷忐忑不安的神情顿时无影无踪,心情也明朗起来,“姐姐想赢我,怕是没那么容易。”这么久了,除了最开始的两局,这位姐姐可还没赢过呢。
罢了,要是一直赢,姐姐可别气得不玩了,刻意输上一两局,讨她欢心也就是了。
宁鸷后悔死了。
她只是放了水,输了一局而已,宁怀安就抓住机会,势必要狠狠扳回一局才行。
“姐姐,好姐姐,你饶了我罢~”
一个饶字百转千回,挠得宁怀安心里直痒痒,想对着可怜兮兮被她压在身下的身子做点什么。
0004 强压狎昵 下(微h)
不行,不能想,这可是她亲妹妹啊!
宁鸷双鬓散乱,呼吸粗重,只是两节藕臂被压着,喉间就溢出引人遐想的呻吟来,迷乱的桃花眼像鱼钩般死死咬住了她。
宁怀安一只手压住她两只胳膊,防不了她乱蹬,她常年习武力道不小,竟压不住看似身娇体弱的一双长腿来。
府里怕是没人敢帮忙压住她,难办。到嘴边的便宜不占她就不姓宁!
“小春!叫宁疏来!就说长姐有十万火急的事找她帮忙!”
宁疏奇怪,平日里饿死也不过问一句,一见面就掐架拌嘴,这位心高气傲的长姐竟然有事拜托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