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记得宁家金陵小霸王的“美名”的,宁怀安绝不是什么任人欺压忍辱亲妹的人。
吃着百姓上供的米油,还要欺辱百姓的家室妻子!
哪怕他一朝中榜,也不过是有了站在这些世族子弟面前的资格,要想抬起头做人,还远远不够。
不是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吗?为什么他只看到了凋敝?
大厦将倾,他筑不起高墙,盖不了楼宇,甚至无法庇护自己心属的女子。
那日初见对他巧笑倩兮的女子,再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妻子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高高在上还笑着的谢韫,布满血丝的鹰眼点缀在面白如玉的脸上十分突兀,怨愤、不甘、悲痛和无奈交织在一起,把这张憎恶的脸如针刻在脑海深处。
开口说了些场面话后,落寞的身影像战败的颓鹰,也如风中枯叶支离寥落。
呵,软骨头。
一点血气都没有。
此时无所谓摇头的谢韫也没想到,他一个正眼也没给过的软骨头低贱平民,在不久后策划了一场难民暴动案,趁着人多势重,于市中冲乱了他的数十位侍从。
他练过武,而且武艺相当不错,本也没有多担心,谁知那群贱民不知从哪搞来脏兮兮的毒沙弄了他一脸,体内真气紊乱后,失去双眼视力的他难以抵御带着怒火的拳打脚踢,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数个月都没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