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日就在那歇息呢,你可得走快些,晚了人就走了!”

久经沙场的宁怀安一口一个“妹夫”,把许宴空哄得找不着北,男子又是尊敬又是拜谢:

“小将军别折煞在下了,在下一介白身,怎么能得监管城北军营的指挥使一声妹夫呢。”

更何况这还是金陵城的小霸王,传闻里脾气可不怎么好,若是因其口中刻意捧高而翘起尾巴来,一个不小心把人得罪了,闹起来不好善了。

区区一个女指挥使,能叫公侯子弟都忌惮不已与其结交,又怎会简单?

许宴空没有掉以轻心,不知她葫芦中卖的什么药,谦和应声。

到水榭时,隐隐约约能看见湖心的曼妙人影,宁怀安高兴道:“你看,妹妹就在那儿呢!你快去。”

笑意盈盈的推劝,但不知为何,许宴空竟从中听出了一丝恶意的嘲弄。

他的直觉从没出过错,于是慢下脚步,“如此冒昧,在下先在不远处看看。”

果然,不远处停着一辆华美四角镶满玉琼的四驾马车,显然非一般权贵能有,这附近除了水榭就是杨树,贵人总不会跟他们一样也猫在树后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