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柔婉刺激的呻吟声来。
谁说做奴婢苦?依她看,没有比伺候小姐更爽的差事了!
墨竹贴近微红的脸颊,连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热气蒸腾,汗水混含着从下巴滴下,流入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她想埋进去。
每次沐浴,就是这一对颤颤巍巍的乳儿搓洗得最久最彻底,墨竹细致入微,连右侧乳的一颗稍大的痣都揉过、擦过。
更适合舔过。
女郎起身,那水珠儿便一抖,些许溅到侍女脸上,墨竹默不作声舔下几滴,低头恭敬地擦干,夏夜热浪滚滚,便给这具细心呵护的躯体披上一件轻柔的白色薄衫,挡挡风也就罢了,其余的,可是什么也挡不住
她可不是特意挑选,只是她家主子夜里怕热,又喜裸着身子睡,她用心竭力,没人能挑出错来。可要是来日她知道,此番举动不仅便宜了外人,还让她最珍视的小姐赔了身子出去,墨竹也是悔也不及了。
0002 各花诸见
今日一早,父亲那就谴人提醒宁鸷请安,生怕误了时辰给主母留下怠惰的印象。宁鸷谢过,她一向不在乎这些庶务,全是墨竹料理,她外表恭顺有理,不惹事添乱,对当家主母来说,就是最好的表现了。
小姐不在乎穿什么,墨竹可在乎,她仔细挑了一件掐腰的月白鎏银的广袖裙,今日没有束胸,穿了一件特制尺寸的肚兜,外表看上去不凸显胸乳,只显得宁鸷病弱仍气度卓卓,虽然长在边远之地,亦是得到良好的教养。
“嗯,来得还算早,来见过你怀安姐姐和疏儿妹妹。”宁远笑得亲和,把三个女儿的手握在一处,“日后你们好好相处,谁我都不会短视了去!”
秦氏笑得勉强,赏赐却不少。秦氏所出嫡女宁怀安生得略高,平日里跟着外祖父习武,不同于大多闺阁女子的温婉,日日辛勤苦练下是一副矫健力量雄浑的身躯,长得颇为英气,此时握着新来妹妹的手,只觉滑腻无骨,道:
“这位妹妹,我见过不曾?”
秦氏对唯一的嫡女殊为宠爱,“你这小皮猴,宁鸷从小养在外面,怎么可能与你见过?别是看见一个合你心意的,就讨巧攀起来了!”
宁怀安哈哈一笑,爽朗的面色让气氛都活泛起来,拉着身旁比她还高半个头的宁疏,热情介绍:
“好妹妹,这是宁疏,按年岁她本该最矮才对,但这厮从小天天与我抢东西吃,反倒长得比我还高,她这人没趣,你别理她,妹妹这么伶仃玉般的人儿,小心她欺负你!”
宁疏微微欠身,算是见礼了。眉目狭长,眼窝深遂,轮廓深刻,一双棕绿色的眸子牢牢盯着宁鸷,像是锁定了猎物般。本该是鲜妍的年纪,却少年老成,穿深蓝浅乳白的衣裙,跟脸比起来瞧着不大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