鸷何尝不明白?

可她不愿。

做小伏低那么久,她为何只能嫁个这样的人家?凭宁家的势,何至于嫁入白身?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愿也没有办法。

“你要是不愿,明日引你相看相看,见了真人,你再做决定。”

夜晚她独自去了宁怀安院中。

更深露重,她故意穿得单薄,孤零零站在房门口等她。

巴掌大的小脸被风吹得霜白,一双带着希冀的翦水秋瞳湿漉漉的,可谓翘首以盼,瞧着可怜极了。

宁怀安刚进门就瞧见这一幕,惊喜道:“妹妹!”

“怎么站在风口不进去?冻坏了可怎么好?”

“妹妹的手这样冰冷,可教姐姐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