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货色,都能白白肏你六年,让别人捡破鞋穿。”
“是啊,谁让你没别人长没别人硬还没别人技术好,想穿破鞋都没得穿。”
童予秀一脸无所谓,想给她整荡妇羞辱那套?门都没有。
毕竟相处了六年,彼此都深知什么样的话最能戳对方肺管子,薛繁自知嘴上功夫敌不过她,只好另辟蹊径。
“那个叫柯凌渊的,手还好吗?”他冷笑道,“我下手还是太轻了,就应该让他像之前那两个一样,连书都读不成。”
童予秀面色一沉,就知道柯凌渊的手伤得有蹊跷,果然猜得没错。
“他的确比之前那两个强点,碰上刀子都能全身而退。其实我当初是瞄准他手筋去的,我左看右看,他全身上下也就那双手有点意思,哦,对了,是不是本来要上台表演来着?”
他微微一笑,原本儒雅的面容如今只剩恶毒,“可惜啊,没能让他领上残疾人证。只要和你有关的男人,好像运气都不太好?之前追过你的那个运动员,张超记得吧,半月板永久损伤,再也踢不了足球啦,还有总粘着你,那个叫谢什么安的,出车祸脾脏破裂,被切除啦。”
这下童予秀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提到薛繁,叶鸿羽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和薛繁交往的时候,她总往管理学院跑,因此吸引了不少的烂桃花,薛繁提到的这两个人就在其中。张超和谢晋安都是叶鸿羽的学长,叶鸿羽曾经告诉过她这两人休学的消息,但是她却没往深处想,要是她当时好奇心再重一点,多嘴再问一句,或许后来就不会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
所有未被清算的罪孽,总有一天该来承担。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你会坐牢的。”她深信不疑。
“精神病做什么都不用付出代价。”薛繁有恃无恐,“让那两个人上来,继续做手术。”他面无表情地吩咐保镖,“按住她,不管怎么样都不许动,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孩子被拿出来。”
他大爷的,柯凌渊是死路上了吗,怎么还不来……
保镖已经下去找医生了,童予秀正欲反抗,脚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随即大批人马从楼梯涌上来,将走廊占据的满满当当。
童予秀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为首的是一名面带怒容的中年人,正是博揽传媒掌舵人,薛繁的父亲薛颂德。薛颂德看见薛繁扬手就是一耳光,怒不可遏地斥道,“畜生!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你还是不是人!”
不等薛繁说话,他又转头瞪着控制童予秀的两名保镖,“还不放手,等着我请你们?!”
皇帝都来了,太子的打手自然不敢再放肆,童予秀活动着僵硬的手臂,不咸不淡地道,“能不能护住管你叫爷爷的人,就凭你的本事了。”
薛颂德沉声道,“我心里有数。”
医护人员很快将躺在手术室里的傅芝带了出来,傅芝刚从麻醉中苏醒不久,四肢还发着软嘴唇还发着白,被扶着走到一半突然停下脚步,有气无力地对薛颂德说,“我想跟薛繁说句话。”
她虽没见过薛颂德,却也多少能从相似的眉眼中猜到几分,知道这里谁才是拥有话语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