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二人走来,主动开口揽客,宋予用英文询问,“画一幅需要多久?”
“二十分钟。”
“两个人呢?”宋予拉着柯奕烜坐在凳子上,指着旁边画架上的某张作品说,“就像这样,把我俩画在一张纸上。”
“可能更长,三十或四十分钟。”
“没问题,要摆什么姿势?”
“随意就好。”
街头画家的作品一般都具有浓厚的个人色彩,这位大叔显而易见走的是夸张、幽默、诙谐风格,在保留人物特征的同时,无限放大被画者脸上的缺点或瑕疵,正因如此,比起其他以写实为主的流浪画家而言,并不算很受欢迎。
想想也知道,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被丑化,也并非所有人都有丑化自己仅供娱乐的精神。
宋予按照定价付了钱后,画家拿出画板和画笔开始作画,一边勾勒轮廓一边问,“有特殊要求吗?”
往往这种时候,顾客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譬如不要太夸张或者故意丑化云云,然而宋老板向来与众不同,异想天开地来了一句,“让他亲我一口能画下来吗?”
画家那句话是用英语问的,她这句话却是用西语说的,明显是不想让某人听懂。
“有点困难,”画家大叔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她竟然还会说西班牙语,“除非一直保持着亲吻的姿势,他能做到吗?”
“那还是算了吧。”宋予道,“别忘了把他画得帅一点。”
“还有别的要求吗?”
“Nope.”
简短的对话很快结束,柯奕烜转过头,淡淡地问,“你跟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