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吵小姐。”

闻言,秦沅心中了然, 弯了弯唇,嘴角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感情这规矩还是给她量身定做的呢!也真是难为陆长宁了。

多半是谢宴旁敲侧击, 拐着弯儿的告诉陆长宁她正在病中,最好不要打搅她养病。陆长宁一定是答应了谢宴,没办法才想出这么一招。

想到这, 秦沅心中轻嗤:从前陆长宁就爱用手段, 这回不息冒着失信于谢宴的风险也要见她, 又是打得什么主意?

见秦沅半天没说话,灵儿忍不住问:“小姐你怎么了?可是怪罪灵儿私自做主?”

闻言, 秦沅微微缓过神来,抬头看向灵儿,淡淡道:“无事, 只不过下一次长公主那边派人传话来,你务必要及时告知我,不可再擅自做主了。”

灵儿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小姐教训得是,以后不会再擅自做主了。”

见灵儿委屈巴巴的样子,秦沅轻笑道:“瞧你吓得,我还没真的教训你呢,就吓成这个样子?”

灵儿皱着小脸:“小姐贯会说,奴婢说不过小姐。”

说完,没等秦沅说话,灵儿接着道:“待会要去给长宁长公主请安,小姐想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奴婢去准备。”

秦沅想了想:“就前几日新做的那件湖蓝色的吧,看起来端庄些,收拾的话,不用太隆重,不失礼就好。”

交代完以后,秦沅掀开被子才起身去沐浴,灵儿也去按照秦沅的吩咐,去替秦沅准备衣裳和配套的收拾。

不到一个时辰,秦沅就更衣上妆完毕。

镜中女子梳着飞仙髻,额前几缕碎发随风飘动。孟怜原本就肤白,略施粉黛以后更是楚楚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