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谢宴脸色阴得跟前几日下雨的天一样,就是秦沅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小姐可是跟侯爷拌嘴了?”灵儿忍不住问。
秦沅缓缓抬眸,淡声道:“没有。”
灵儿面露不解:“那, 侯爷怎么……”
话还没说完,便被秦沅皱着眉头打断:“你总提他做甚?整天把谢宴挂在嘴边,你明日起就去做他的贴身侍女好了。”
灵儿委屈的扁了扁嘴,果断选择闭嘴。也不知道小姐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就发这么大脾气。
趁着天还亮着,灵儿收拾好秦沅随身的东西,等着谢宴回来一同出了宫。
马车上,谢宴沉着脸,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淡漠,目光若有似无落在秦沅身上,几次想要开口,都抿了抿唇没说出来半个字。
而秦沅如今心中也是乱得很,谢宴这几日的所作所为秦沅都看在眼里,那块蜜饯更是让她这么久以来的心理建设溃不成军,但她始终迈不过心中那道坎,她是有过动摇,可十年前大牢里刺骨的痛就像痛在昨日。
而如今,谢宴日日这般殷勤,仅仅是因为她是他的侧妃吗?若是当年,他对待她能有今时今日的半分,她也不至于那般绝望惨死。
到底,是她从未看清过他,还是他原本就是这般薄情,还处处留情不自知?
想到这,秦沅心中泛起一阵苦笑,从前谢宴不也是这般无微不至,甚至连命都豁的出去,才赢得了她的青睐,可最后怎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