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谢宴难逃罪责,整个定北侯府都要受牵连是小,万千黎民百姓流离失所是大。

片刻,秦沅心中便拿定了注意。

午膳后,秦沅特地让灵儿备了一壶谢宴最爱的西湖龙井,她便端着去了谢宴的书房。

秦沅轻扣了三声房门,片刻,屋内便传来谢宴清冷的声音。

推开门,秦沅端着茶款款走进屋,柔声道:“妾身奉了老夫人的命来给侯爷送茶。”

刚刚听到敲门声,谢宴心中便有了谱,如今见到人,更是加深了他的猜测。

谢宴心中了然,并未抬眼,依旧处理着手中的折子,只淡淡应了一声,便没了后话。

秦沅端着茶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禁腹诽,过了十年谢宴怎么成了如今这个德行,从前也没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啊……

正想着,秦沅将目光移到谢宴的桌子上,只见桌上放着的正是昨夜她看到的那张图。

秦沅皱了皱眉,她该如何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