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变化,从韩御回来后就发现了,但之前哪怕单丛一直在说他有其他男人,他心里却并没有真正相信。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一想到他这些改变都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韩御就气得发疯,口不择言地问道:“你对他也是这么主动吗?”
单丛现在确实是在主动,主动脱青年的裤子,主动将他的阳具掏出来,主动抬高臀部用湿淋淋的阴部去蹭硕大的龟头。听到这个问题,单丛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依旧用穴口蹭着他,然后缓慢下坐。但他没忽略韩御,很直白地回答他:“他是掌控型。”
韩尘确实是掌控型,哪怕平常表现得再温柔,性事上却足够霸道,霸道到要掌握全部的节奏。
韩御嫉妒得要命。
从他的角度更能看清楚单丛的全部动作,看他熟练地骑上自己的腰身,更熟练地抬臀摆胯,片刻后,更是将他的肉棒都缓缓吞了进去。可再多的气恼在销魂蚀骨般的快感前都消散了大半,韩御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无论怎么样,丛哥,还是只有我最能满足你是吗?所以你即便现在还没原谅我,不肯接受我,还是想要跟我做爱。”
小穴慢慢将肉棒吞到了底,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单丛舒服到忍不住闷哼出声,好一会他才有余裕睁开一条眼缝,一边套弄鸡巴一边道:“我跟你做爱,是因为我身体想要,至于说满足……他比你技巧更好。”
刚缩回去一点的嫉妒欲再次膨胀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浓烈。韩御眼睛里附上一层猩红,下一秒就忍不住调转了体位将单丛压在自己身下,“不可能!我才不信!丛哥你就是在故意刺激我,没有人能比我让你更舒服!”他像是为了证明一般,牟足了劲往单丛身体里抽送,一秒钟四五下的抽插速度很快让单丛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只知道张着嘴呻吟,连嘴角都流下了情动的涎水。
“只有我才能让你爽!宝宝,只有我能把你填得这么满,丛哥,我都把你塞满了,你是我的!”他不断地凿弄,像是要将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彻底消除掉,让单丛无论身心都只能记住自己的形状。
可这次性爱跟上次完全沉迷的情况不一样,单丛没被下药,整个人是清醒的,虽然也表现出渴求他,但韩御就是能感觉出跟两年前的不一样。单丛受不得痛,以前他重一点单丛就会皱眉踹他,甚至直接扇他的脸,可现在明明他操得如此重,硕大的龟头次次顶着他的花心碾压,单丛不仅没觉得难受,反而爽到脸色潮红不停地吸气,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很快就将他浓密黝黑的阴毛都淋透了。
他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撞击!
韩御要气死了,口不择言地问道:“丛哥,他能把你顶得这么深吗?那个野男人能把你操得这么爽吗?”
他看着单丛被自己操到鼓起来的肚皮,还是有些自信在的,毕竟在黄种人里,有他这么大尺寸的真的不多。
单丛在他背上留下一道指痕,“他才不是野男人……”
听到他语气中的维护,韩御更是嫉妒极了,“我们分手没分干净,他不是野男人是什么?”他又揉着单丛颤抖不已的屁股,咬他的奶头,“丛哥,你感受到了吗?你的小穴到底有多喜欢我的鸡巴,只喜欢我的!”
单丛这次没否认,只是闭着眼睛享受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确实喜欢,不然的话不会在一次次约炮失败后找上韩尘,身体吃惯了长的粗的,对于不如它们的东西就连将就都做不到。想到未来可能没有多少机会吃到这样品质的肉棒,单丛才没拒绝韩御的亲近,放纵了自己。
他把徐嘉佑的话听进去了。
韩尘不可能属于他,上一次两人见面的对话中,对方明摆着要斩断关系了,而且他现在还在相亲,未来会结婚,确实不可能再跟他有牵扯。而即便是韩御,徐嘉佑也说的没错,两个人就算抛开了感情中的芥蒂,想要在一起也困难重重。
养父转入普通病房之后,除了有公司的同事来探望之外,还有韩家的爷爷奶奶。他们的到来韩尘跟韩御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