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整个人陷入迷离的状态里,还催促他:“摸摸我的敏感点……”
“在哪里?”韩御找不到,修长的手指在内壁上胡乱按压,弄得单丛上不上下不下的,干脆道:“用鸡巴弄……把大鸡巴塞进来……”
他的渴求太过直白,韩御听得气息都乱了,鸡巴硬的几乎要爆炸,下一秒就忍不住将手指撤离,换上硕大的肉刃抵上湿红的穴眼。
本以为一定不可能会轻易插入的地方,但真正进入的过程却并不算困难,龟头完全沉进入的时候,肛口周围的皱褶都完全撑平了,撑成粉色的皮环,让韩御十分担心会不会将他撑裂。他好几次想要退出去找点润滑剂,单丛却不让,“进来……可以的……他都可以……”
听到这个“他”字,韩御浑身都炸了,腰部下意识一个用力,大半根鸡巴反而顺利地插进去了,他来不及享受被包裹的快感,红着眼逼问道:“他是谁?丛哥,你真的让别的男人碰你了?”
单丛享受着暌违已久的快感,主动摇晃臀部吞入更多的肉棒,一边喘息道:“韩御,狗东西,你他妈给我用禁药的时候就应该想到那玩意会产生副作用,我每天痒的受不了,我不找男人找谁?一直用着你送回来的那根死物吗?”
韩御气疯了,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不可能!丛哥你不可能那样做!你肯定是为了气我,毕竟除了我,谁还能满足你?你习惯了我的尺寸,别的男人你根本不可能看得上眼!”
单丛就笑了,回头看他,“除了你还有韩尘啊。你以为全世界就你有根这样的鸡巴吗?韩御,我还得多谢你告诉我你这是家族遗传,所以我才去找了你的亲叔叔韩尘。”
韩御原本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在听到单丛说出“奸夫”的名字后,一颗心反而落了下来。他掐着单丛比以前细了两寸的腰身,腹肌狠狠撞击他的臀部,原本还裸露在外面的三分之一根阳具就顺利彻底插入了进去,操得单丛的屁眼溅出一层水花出来。这样激烈的动作显然彻底磨到了单丛的G点,让他爽到发出一声尖叫,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韩御笑道:“丛哥还真不会撒谎,你但凡说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我都能信你,可你故意说是我叔叔,我就知道你是在气我。”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叔叔不可能碰你的!”
单丛要被气笑了,“他为什么不会?”
“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他也不像我们,他完全跟欲望不沾边。”
单丛这次是被逗笑的,正想阴阳怪气两句,韩御显然知道他嘴巴里说不出什么自己喜欢听的话,干脆封住了他的嘴唇,一边激烈操干起来。
一顿操弄后,韩御有些后悔。
后悔他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单丛的这口妙处。他不知道肛交原来也能这么舒服,肠道虽然没有那么多皱褶,可是插得很顺畅,而且温度高,整根鸡巴简直可以肆无忌惮的来回穿梭。最重要的是单丛的反应很激烈。
开始还能气他几句,被操多了之后就只剩下淫叫,舒服的简直跟失去了理智一样,屁股扭得又浪又骚,爽得直打哆嗦,后半程的时候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嘴角流着涎水,完全是一副被干迷了的样子。
窗户没拉窗帘,宾馆后面是一大片空地连着树林,并不用担心会被人窥见,反而玻璃能照射出两个人做爱的身影。韩御发现后就对着玻璃窗干他,看着单丛被自己操到神色迷离的模样,只觉得成就感十足。
用跪趴的姿势操了一圈,韩御又把他抱了起来,鸡巴从下到上直直地顶弄,操得单丛的肚皮不断鼓胀着。韩御问他:“喜欢吗?丛哥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单丛睁开湿淋淋的双眼,亲眼看着自己的淫态,他自己都觉得太浪荡,可太舒服了,根本冒不出理智来纠正。“好喜欢……大肉棒……啊哈……”
太淫荡了,比以前的单丛淫荡了不知道多少倍,韩御被他魅惑住了,虽然偶尔会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像禁欲了近两年的样子,可又下意识的把另外一种可能性忽略了过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