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了不知道多久,单丛又累又疲,偏偏身体还在不止餍足地渴求着,就干脆放弃了,只是道:“换个姿势。”
韩御眼睛一亮,终于舍得将阴茎缓缓抽离出来。
硕大的肉棒上早已裹满了白浆,从根部到肉冠,哪怕连裂缝处都被盈得满满的。而等他将阴茎抽离后,堵塞在单丛小穴深处的精液就噗呲噗呲喷涌出来,将原本就看起来不算太干净的床单弄得更脏。猩红肉洞呈现在韩御面前,娇嫩的地方早已被摩擦成红肿的状态,看得他鼻血都差点喷出来了,说话时呼吸都有些急促,“丛哥越来越美了。”
单丛不说话,拖着面条一般的两条腿翻了个身,摆出了跪趴的姿势,塌腰翘臀,虽然动作有些缓慢,却绝不生涩。韩御自动忽略了他的熟练,直到他探出手拨开臀缝露出另一处穴眼的时候,脑子里才发出嗡地一声响,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单丛半闭着眼睛,没注意他僵硬的神色,只是要求道:“操这里,屁眼里面也痒……”
单丛毕竟在工地上工作过,手指算不上太细白,但他的臀部是白的,后穴则是艳红的,他似乎极是饥渴了,掰开臀缝不够,还用手指去蹭自己的肛口,很快蹭得指腹上都是水液。
而韩御僵硬的原因,也因为单丛的肛门并非干燥的,而是水滋滋的,并且因为情动的关系还在收缩翕张,像极了底下那口没被操过之前的雌穴。
他的后穴已经有过性经验!
韩御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处男,光看一眼他就得出了这个绝对正确的结论。毕竟后穴并不是适合性爱的地方,它不应该会饥渴收缩,更不应该会自动分泌水液,他们以前根本没用过这里做爱,要不是有过性经验,即便单丛在吃了催情药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会连屁眼都觉得骚痒难耐。
韩御的心脏像被重锤敲打了一下,震得他浑身都疼,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丛哥,我离开之后,你找过别的男人?”
他嗓音压得极低,细听竟还有些颤抖。
单丛喘了一下,情欲让他的脾气变得暴躁,没被满足的身体正在折磨着他,所以他毫无掩饰地回答:“当然。”
韩御要气疯了,“你怎么敢?”他很快一字字泣血般问道:“你怎么舍得?”他难以置信,也不愿意相信,“你骗我的是不是?从我回来你就在惩罚我,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你、肯定是你自己玩的,丛哥,你别气我了。”
“已经分手了,我难道还要为你守节?”单丛恼了,“你他妈操不操?”
尽管还想争论“分手”这个问题,但韩御能看出单丛的难耐,视线再次落在他艳红的穴眼上,顿时什么心痛都散了,全部化成了欲望。他不觉得自己是同性恋,喜欢单丛纯粹是个意外,之前交往期间也从未想过肛交这种事,单丛也从未提过这方面的需求,所以他便忽略了。而此刻,看到那处翕张吐汁的后穴,他不仅没觉得恶心或嫌弃,反而硬得更厉害了。
韩御吞了吞口水,“没有润滑剂……”
单丛道:“直接进来。”他脸色潮红地不像话,“可以插进来的。”
太过笃定的语气让韩御气闷,脑子一转之后又觉得欢喜起来,忍不住热烈地亲了亲他的背部,“丛哥果然是骗我的,你没找过其他男人,你肯定只用我留给你的按摩棒弄过是不是?那根东西是按照我的尺寸一比一定制的,所以你才这么确定能吞得进去。”他越说越觉得这个猜测十分正确,鸡巴变得更胀了,但他没真的直接去捅,而是探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单丛原本想反驳的,刚到嘴的话语被肠道里传来的快感刺激散了,只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韩御十分吃惊,“丛哥里面怎么也这么多水?好湿啊。”他第一次碰男人这种地方,却没感觉到任何的恶心,反而新奇到不行,“滑滑的,没小穴那么多皱褶,呼,好热。”
直肠的温度比雌穴要更高,夹得手指很舒服,韩御抽插了几下,小小的穴眼就被他捣出了水花,他下意识又多增加了一根手指。肛口被撑平了很多,单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