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脯不断挺起来又落下去,那对丰腴的胸乳也激烈的上下摇动着,从周胤刹有反应开始,浴室里时不时还有的交谈声便停下了,只余下他陡然变得高昂的呻吟声。

随着手指不断地扣弄那个点,周胤刹几乎是濒死一般抽动着脖颈,他的腿在水几乎放满的浴缸里扑腾着,浴室的地上都留下了不少水渍。

在射出来的一瞬间,意识被迫拉回来的周胤刹还仍旧有些迷茫。

湿透的黑发下,那在陌生快感下聚不了焦的眼神,几乎一下又让旁边的人硬了。

“.......哭了?”

听见白赫霆这么说,其他几个人才发觉,沿着周胤刹脸颊滑下去的液体不止是溅上去的水珠,还有他的眼泪,似乎已经哭了蛮久的,现在眼眶都是红透的。

“嗯,似乎是敏感点被弄就会掉眼泪的类型。”

江邢遥回了一句。

“这么骚?”

顾冉火舔了舔唇,有点后悔刚刚没把人玩个透彻。

等会轮到他了,非得把人敏感点奸烂不可。

江邢遥不爱被人看着做,就把人弄到了包厢的隔间里,周胤刹醒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停止挣扎,只是如今这点微弱到足以忽略不计的力道,恐怕连这儿体力最差的秦昴都撼动不了。

包厢房间里的装潢很优雅,黑白色的主色调,kingsize的大床,头顶的灯光是偏橙的暖色调,洋洋洒洒的落在房间铺的一丝不苟的白色杯子上如果忽略旁边那整整一柜子形状各异的情趣玩具和束缚椅,这里头就跟普通豪华旅馆差不多。

周胤刹一个人的时候基本只会拿电脑打游戏,但他也看过片自己撸过,即使是这样,柜子里摆着的那些成人玩具他也大部分都说不出名字。

都被强奸了两次了,他要这会还不清楚江邢遥要做什么,就有点太不识相了。

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周胤刹只能感觉到被侵犯的耻辱和热痛,第二次醒来,被刺激前列腺到高潮的、那种和自慰完全不同的陌生快感却让他更加恐惧。

被江邢遥推搡着摔在床上,听见江邢遥走开的脚步声,接着柜子那边穿来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周胤刹很清楚不能再被动下去,他是那种不愿意在人前示弱的性格。

“学……学长!”三彡,整理

但是,那种男性的性器官捅进身体里,肏的他肠道发麻发烫的感觉实在是.......

周胤刹难得流露出些许软弱,跟被肏怕了似的,他喊着江邢遥很久以前听过的称呼,正在翻找的江邢遥愣怔了一瞬。

“你帮我把绳子解开吧,我知道错了。”周胤刹难得示一次弱,他看不见后面,却能感觉到江邢遥拿着根金属头部的棒状玩意点在他的大腿上。

“知道错......你哪儿错了?”

金属质感的圆头仍旧贴着周胤刹腿内侧滑动,冷冰冰的,江邢遥问他的声音也是冷的,大概是挺生气的。

“我我当时不应该拿酒瓶打你。”

嘴上说得诚恳,可周胤刹心里却觉得那根本不是他的错,是江邢遥自己搞得过火,非要去剁一个手指头,他把江家少爷头打破了,自己差点也没闯出去,要不是他年轻时经常打架身手又了得,最后会不会被压到江邢遥病房里等人醒了处置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