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当时他离家出走跑到了省外混,不然以江邢遥的手段,可能会直接用他家里人逼他出来。

周胤刹想的简单,他和江邢遥之前也就是一个雇佣的关系,就那么一次恩怨,之后连面都没见过,男人嘛,他自己混社会帮人打架也没少被打破头,也没想到这么点事江邢遥记了八年。

“错了,你应该反省为什么要把自己被玩烂的洞送到我床上。”

江邢遥用他听不清情绪的声音说着,这么好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词却下流不堪。

“那他妈是你找人强奸我啊,你拿的什么东西?”

示弱都得不了好,周胤刹也不装了,他屈起膝盖想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身后的人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那个金属圆球状的东西抵着肛口,顶进了他还已经完全合上的后穴里。

那玩意是冰的,也就一根指节粗,即使如此,已经肿的一根指节都伸不进去的穴还是感受到了疼痛。

“呃、啊.......”

“被你打进医院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出来以后要怎么报复你。”

那根冰冷的东西层层递进,分开了里面颤抖的黏膜,江邢遥拿着这根金属棒往外面扒开,还能看到里面被肏红的肉。

心知今晚认错也得不了好的周胤刹手指抽动着,他的牙关咬紧了,似乎是借此压抑住口中的呻吟,盯着江邢遥的那个眼神,似乎是想从他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你知道吗?”江邢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根圆头的金属棒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在他体内转着圈,在戳到他那个碰不得的点后,江邢遥似乎是满意的轻笑了一声。

“我手上这个,其实是电击玩具。”

他的语气很平淡,字里行间的内容却让周胤刹忍不住发颤。

“你想.......唔,啊啊啊啊啊啊”

江邢遥开启开关的一瞬间,身底下的人爆发出极大的力气,那副健壮的身躯几乎就要从他手下挣脱,这种爆发性的挣扎也只是一瞬,接着那些块垒分明的背肌就跟脱力一般,只能无力的抽搐着。

“住、手啊!.........”

周胤刹只觉得体内被电的一片滚烫,那个圆球正好压在他前列腺上,随着电流不断顺着腺体在体内乱窜,痛觉和快感都只鲜明在被电流打中的一瞬,紧接着便是一阵阵的发麻,这种直接对内部电击的方式几乎快把他玩坏了。

他已经勃起了,却并没有感受到多少快感,身体内所有感官似乎都调用到了身后那处不断被电击的肉上,在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他的脸已经哭的完全不成样子,连唾液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在被子上留下一滩湿透的痕迹。

仅仅只电了十分钟他就被玩射了两次,江邢遥仍旧没有放过他,在前端已经完全射不出来的情况下,他龟头前端冒出一点黄色液体,紧接着就是水流滴到被子上发出的闷响。

见真的把人玩尿了,江邢遥才缓缓把那根东西拔出来带出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大概是把人电到干性高潮了,带出时还从穴口流出了一点透明的水液,他拿手上那根的金属圆头把液体在穴口周围抹开了。

“不是被强奸吗?”江邢遥缓缓解开裤,那根硕大白皙的东西挺立着,解开束缚后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弹了出来。“怎么还这么有感觉?还流了这么多水。”

即使流出来一点肠液,他也进入的极为艰难,里面的是热烫的,紧紧的裹着他,似乎是还残留着被电击的感觉,里头一缩一缩的,缠得极紧,他这根刚一捅进去,周胤刹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哭起来,他的眼神浑浊不清,英俊刚毅的脸透出一种奇特的性感来,被完全钉在他的阴茎上后后已经他全然控制不住恐惧,挣扎的想爬下床。

不过只需要稍微往人腰上一按,周胤刹便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本来想再跟你玩点其他的,不过我也快忍不住了。”

江邢遥被玩弄得滚烫的穴口咬的腰上发颤,那张优雅俊美的面皮也扯出一个笑来,原本他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