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松了口气。
闲话两句,约定要来的人都到齐了。
友人之间举杯畅饮,庆祝陆柏年度过情劫,从此回归正途。
欢聚过后,陆柏年坐上自家的车马回家。途中也经过郑家,此时郑家大门正紧闭着。
乐儿瞧出了陆柏年的在意,忍不住对自家主子问道:“咱们将柳姑娘赎身回来,那五百两银子就此算了么?”
陆柏年闻言却说:“向他要,只怕他也要不回来。我赎素卿回来,自然是希望她能过得好,自我买了她后,她便是自由之身了。她既然愿意走,我没有阻拦的道理。大家也都各自安好罢了。”
“若要追究那五百两银子,将来叫她同那姓郑的因此有了隔阂,到底还是她受苦。我们好了一场,难道不值得这五百两银子么?”
“况且,她也算为我付出过真心。将来她就是从良了,纵然不是跟了我。我也要是要打点银子送她的。如今那钱就当是她的陪嫁了罢。”
乐儿听此,这才闭口不再言语了。
依旧是下午。且说温如玉同方丈聊了会儿天,一家子人便被安排在一处吃斋饭。
用过斋饭,略歇歇后,便要启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