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就越收不住,不仅没有爽感,还有点疼。
何正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爱,但还是憋住了笑,趴下了身子,诚恳的说:“我知道你不喜欢男的,更讨厌基佬,但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蒙上眼睛,幻想是你喜欢的一个人在帮你。”何正那张脸离自己的男人骄傲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热气,马塍对于基佬对同性性器的迷恋实在难以理解,但他胀的生疼的鸡巴告诉他这个提议或许可以采纳。
马塍翻出眼罩重新戴上,两腿张的更开,当是默许了。何正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一下,顶端是透明的淫液,有点咸,但粉嫩龟头上的皮肤却光滑富有弹性。他没有动用能力,他想试试凭借自己的初次口交,能不能给眼前这个网中飞蛾带去一点快感。他扶着根部,一点点舔舐着红润的龟头,直到那上面的淫液全都替换成他的唾液,他能感觉到这根玩物在他手中一跳一跳的。挑逗完毕,何正张开了嘴,尽力收敛了两排牙齿,用双唇轻柔又不失力度包裹住茎头,逐渐往下,一点点把茎身裹了进去。马塍的小腿都在打颤,脚趾爽到蜷起,脑海中意淫的是那个清纯知性的学姐的模样,正把秀发拢到耳后,一边扶着眼镜一边服侍他的大鸡巴,学姐冲他眨了眨眼,一点点吃的更深,有根灵活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转,舌尖像是要探入他的马眼,在上面反复蹭弄,但马上那根舌头就没有了动作,因为他发现他的整根鸡巴都被包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龟头抵住的应该是对方的喉咙眼,他挪了挪光着的翘屁股,换了个更惬意的姿势。这样维持了几秒,一大半屌身又被吐了出来,伴随着轻咳声。
何正本不至于会这么多技巧,但马塍的鸡巴干净漂亮,又是他迷恋过的人。对男人胯下之物的贪婪让他自学成才,几个来回就让马塍爽上了天。马塍在此之前没有过性经验,撸得也不多,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在要紧关头,他也顾不上这么多,摁住何正的头开始挺胯,最终尽数喷到了他的嘴里。
高潮过后,马塍恢复了些理智,那入手的头发有些扎手,脑海中幻想的画面瞬间支离破碎,但毕竟人家这也算是在帮自己,再大的失望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象征性的揉了揉何正的头,以示褒奖。
何正的口中装满了马塍的处男精,非常浓稠,但一点也不犯恶心,他这次没打算吞下去,而是拿过刚刚那个小瓶,把口中的白浊吐在了里面,和先前自己的东西混在一起。他擦了擦嘴角,把小瓶递给沉浸在余韵里的马塍,说:“这个给你...做个纪念。”马塍摘了眼罩,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警惕,何正又补了一句:“你居然不要?那最好了,我自己留着。”马塍这种宁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性子早就被他拿捏到了十二分,尽管自己手中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污秽,他也会觉得里面有猫腻。果不其然,马塍把小瓶从他手里抢了过去,接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迅速的套衣服,除了在用力起身的时候发出“嘶”的一声,没有其他任何异样。
这是何正的床,他并不着急,光着身子,一边抽纸擦着大屌,一边看着男人像个妓子一样把自己亲手脱下的衣服一件件穿回,最后揣着存有珍贵录像的手机和装满爱液的小瓶扬长而去身姿依然矫健,但似乎步子小了点。
何正把纸抛进垃圾桶,一下子躺倒在床上他要做这世上最勤恳的园丁,投身于开垦男神雄穴的伟大事业!
【作家想说的话:】
小马作为何正的一血,对他的园丁事业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敬请期待小何接下来的表现~
虾米吃完,找大鱼
寻觅
王小杰觉得他的室友最近反常得很,一改刚进来时那股丧门星的样子,进出门甚至还哼起了小调,估计不是脱了单就是捡了钱。
直男那暖乎乎湿哒哒的雄穴如同醇酿,灼得何正通体舒泰,他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消化完这次性爱初体验带给他的震撼。他已经清楚地认识到,有这种能力,他能随心所欲,把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优质直男按在自己胯下,撅起屁股求着自己给他们配种,他何正的种子可以在他目光所及的所有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