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轻浮的说:“塍哥,‘操’男人的感觉怎么样?你这里好棒啊,我被你‘干’得好爽哦,啊...快‘干’死我了~”马塍虽然没精力回应,但何正每说一句,那肠肉就咬得更紧,他知道他的男神被他操爽了。

“嗯?你还是觉得很恶心吗...好吧...我早说过我不愿...”何正一边说一边准备直起上半身,谁知马塍交叉的长腿用力环住了他的脖子,止住了他后退的动作,接着本来瘫软在两边的长臂也伸了过来,绕到何正的后脑勺,把他按向自己。

何正如愿以偿的尝到了他男神津液的味道,带着滤镜去品,好像还带点甜味,唇瓣柔软,牙关对他的抵抗微乎其微。“唔...他妈的...给老子自己动起来...操死你这个骚货,操死你!”口腔被何正侵占着,马塍嘴里功夫还是没落下。何正最怕他了,几年前如此,现在肯定也是如此,一听到他的使唤,胯部顶弄得更卖力了,每一下都把他那饥渴得骚穴喂得饱饱的。但他仍坚定的认为是自己在玩弄何正。

何正的那根东西毕竟没受过磨砺,在紧致的处男穴里快速进出,没多久就有了喷射的预兆。他下身动作不停,一只手揉捏着马塍早已经挺立的乳头,两唇分离,带起粘连拉丝的涎液,头往下贴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说:“老公~我要不行了...要出来了...能不能让我出来,啊~~~”

“废物。”马塍嘴上骂着,后穴却很配合的开始了有规律的收缩,配合着何正操干的节奏榨取着他的鸡巴,终于在他自己的努力下,完成了生平第一次被男人注入体液的经历,也帮助何正完成了生平第一次内射男人的夙愿。

何正紧紧抓着马塍的胸肌,大屌深深的嵌在翘臀里,喷口抵住男神的花心,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打在上面,像是把这些年来的积怨和迷恋尽数发泄了出来,发泄在这个他心心念念的男人的最深处。从此高不可攀的白月光被他拽落云端,和他一起在欲望的泥潭里打滚。

他其实很想再在里面待一会儿,但这个刚刚被他夺走初夜的纯情少男似乎还赶着见妹子呢,只能依依不舍的慢慢退了出来,原本被捅开的肠道在没有巨物撑着之后从里到外一点点缩合,在退到口子处时何正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一圈肉使了点儿劲,像是留恋。

“啵”的一声,何正撑住马塍的腹肌,一用力,把最后的大龟头也拔了出来。原先还透着粉嫩的雄穴已经红肿不堪,被粗大的性器长时间抽插过,口子暂时难以有效闭合,仔细点瞧,里面的粉红肠肉也能隐约看到一些,但马上就被黄浊的粘液覆盖了,粘液顺着通道流出,那里混着何正养了十几年的处男精,还有些许润滑油和马塍自己的肠液。何正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个小玻璃瓶,把这份欢爱的证明接了进去,边接边想:“真不愧是经常运动的料,这样玩都没出血。”

拧上瓶盖儿,何正退后了一些,停了拍摄。马塍仰躺在他面前,初见轮廓的胸膛起伏,喘着气,两条长腿大张,无意识的支着。也没过多久,帅哥缓过劲儿,撑着床坐了起来,他的脑子有些混乱,他总觉得眼前这狼藉的一幕发生的有些不明不白,但从起初推导过来又觉得每一步都合情合理。何正看他有些反复,怕他起了疑心,开口打断他:“喏,你要的东西,存到你那儿再把手机还我,对了,记得给自己打个码...”不说马塍还忘记了,后半段全程都没戴眼罩,他沉浸在欲望中的神态都被...那神态会是怎么样的?不对,他怎么会对这种东西产生好奇,妈的,自己今天变得好奇怪。他一把抢过了递来的手机,塞到了运动短裤的口袋里。

马塍承认自己在这场“做戏”里有被爽到,但他觉得那只是纯粹的物理刺激带来的快感,他对何正这个人的性别、长相什么的根本上还是厌恶的。只是,好像还缺了什么,他迷蒙的眼眸晃晃悠悠,最终定在了他那高高挺翘的尊严上,终于明白过来了,过程中他是爽到了,但作为一场性爱的终结仪式,他可还没射呢!他想再借何正的大屌用用,可人家刚刚已经被他“操”射了一次...他撸动着自己尺寸适中的鸡巴,没来由的气恼,但越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