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语气更冷。

好笑是,当初师尊也对她说过这两个字,如今身份调转,倒变成是她无甚感情地打发?人了。

此话一出,越尔像是被烫到,脊背狠抖一下,松开了她的腕子,“抱歉,为师是不是弄疼你了……”

但松开腕子不代表松开了她,这人似乎没有想走的意思,甚至更近一步,把银发?姑娘的手小心翼翼牵起来。

女人指尖微动,似乎是想用灵力修复,但想起金陵的规矩,又停了手,十分自然地伸手挤入她指缝间,与?人十指相扣。

“这儿不能使用灵力,为师带你回去好不好?”

越尔凤眸浮起点点哀求,声音极尽温柔,算得上是诱哄,往她又走了一步,似乎是想与?人贴挨上。

但祝卿安不为所动,她只是冷漠地看?进越尔眼底,慢想女人方才所言。

师尊也会说抱歉?她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是啊,她想她认识这人如此久,竟也没听?过越尔一句抱歉,连在?蓬莱那次,这女人的解释也不过把责任都推到了除煞上。

想来是从不认为自己错了吧。

现在?道歉又有何用?祝卿安垂眸,另只手抬起来,攥住越尔的手腕,一点点把女人从指间脱开。

她并?不觉着感动,她只是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