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识字,一看便是大有可为之人。因此沈宏也是乐见其成,并不阻止女儿和他来往。可如今人家太太都找上了门,看来女儿这一腔心事,只能付诸流水了。
想到此处,他心中惋惜,面上却不露出。又一一问了缦卿是何方人士,为何来此。方才知道她因为丈夫在战场上失踪,不远万里北上找寻。如今她因在旅馆住了半个多月,把钱花光了,心灰意冷之际正欲回南,没想到竟真个遇见了“亡夫”,可谓天降之缘。
沈宏是个热心之人,便请缦卿也暂且沈家住下。待筹到盘费后,夫妻二人一道回乡。
缦卿固然是不愿住在沈家,事已至此,不得不硬着头皮撒谎。
她原本的打算是想让谢长陵与她一道去旅馆,可看他的态度,恐怕不会轻易离开沈家。若将他单独留在这里,不是白便宜了那个什么萍姑?
脱口而出“夫妻”二字时,她其实立刻就后悔了
他们之间哪有什么夫妻情分,一旦谢长陵恢复记忆,不杀了她已然是仁慈。就算他真的再也想不起来,她也不可能永远都不告知他的身份。
但就像小时候,那个缦卿玩腻了、不再喜欢的洋娃娃。
她不要的东西,扔了也不会让给旁人。或许是父亲太宠她,她的脾气一向是姊妹中最骄纵最古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