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的过谁!
良久,俞怀季又勾起了唇角。
有意思。
他伸手摩挲她娇嫩的小脸,摸到樱唇上的血渍时,一点一点,极轻柔极缓慢地帮她拭掉。
可不知为何,元绣竟打了个寒噤。
他沾满她的血,把手指放在唇边舔了舔。
真有意思。
他突然将她抱起,一阵天旋地转,美人儿被重重抛进了沙发。不等她从眩晕中回神,他抓起她的长腿,把一个异物塞进了她的嫩?吕铩?
你塞了什么?!元绣慌乱起来。
她毕竟已为人妇人母,也曾听一些妇人闲谈时说起,床帏间有些男人会用器具来助兴。
当下忙下意识缩紧甬道感受,可一瞬间的酸胀后,那物竟飞快消失。就好像它融化在了她的花径中,和她的花心、淫液密密交融。
她忽觉一股燥热涌将上来,心里又惊又气,恨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