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倒是清贵之家,”司三娘子赞叹一声,看向乖坐在一旁的小姑娘,目光柔和,“眼下看来,我和出岫是有一段师徒缘分在的。”

“你既要科考,想来是不会在龟城多留,”司三娘子心底盘算,“按照先去的说法,我自是要到你家去教导出岫的,只是我手上还有几个病人还未好全,怕是要你们多等些日子。”

徐辞言此次来省城也有去青山书院听唐公讲学的意图在,自然不会介意这两日。

他和司三娘子把诸事说开,又商量好到祁县之后给徐出岫行拜师礼,司三娘子便提了药箱准备看诊去了。

临走之时,她递给徐出岫一本厚厚的医书,翻开一看密密麻麻都是批注的小字,“你还未入门,眼下倒不便跟着我去看诊。”

“只是既说好了收你为徒,我自不能容你这几日倦懒下来的,这本书你拿去先看着,日后我再考校。”

“谢三娘赐书。”徐出岫笑容满面,司三娘子见她半句不推脱,满意地点点头出去。

直到坐上了滕家的马车,小姑娘都还没从喜悦中缓过来,拉开帘子叽叽喳喳地和哥哥说话。

“出岫现在也算得愿以偿了,”徐辞言倚着马车外壁笑到,“到时候哥哥要是病了,可要靠着我们小徐大夫救命呢。”

“哥哥胡说什么呢!”徐出岫瞋怒地瞪他一眼,“什么病不病的,哥哥要平平安安地才好呢!”

徐辞言忍不住轻笑出声,马蹄哒哒哒地踏过青石砖路,掠过满地树荫,轻盈地向前方跃去。

阳光照在脸上,徐辞言扣上草帽,扭身笑着回答。

“好,哥哥一定努力保重身体,争取活成了老怪物。”

另一头,滕府里面,时任山南按察使的滕洪辉从州府巡视结束,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