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还是摇头。
“怕什么,”徐辞言反倒先笑开了,“出岫想学就学,这世上也不是没有女大夫。”
“皇宫里都还少不了医女呢,日后若是出岫学得好了,还能找到活计,这不比养在深闺里弹琴好得多?”
冯夫人也赞成,“虽说歌舞好,但出岫自个想学的才是真好,若是不感兴趣,那些琴啊笛啊的,也不过是说亲的时候好说罢了。”
“出岫这般小,想那些做什么呢。”
还有一句话她压在心底没说,若是徐辞言日后有出息了做官,那作为官员的妹妹徐出岫自然有的是人求娶。
说到底,女子的婚事还是多和娘家息息相关罢了。
冯夫人叹息一声,这世道,女子想要立起来何其之难,徐出岫虽是个丫头,想学点本事又有什么不好的。
至少会医术,面对后宅阴私的时候还能有几分底气,不怕遭了人暗害。
冯夫人早些年在京城,和那些权贵后宅的娘子夫人们也有些交情,有些事情她看着,也忍不住咋舌。
哪怕有陪嫁的侍女懂点医术,可平日里的吃食,摆件,生产时的药物……若是有人有心想害,可太容易了。
当她们必须争宠献媚的时候,就算无心,也只能有心了。
冯夫人这么一说,林西柳心下想想,再一看女儿紧紧咬着的嘴唇,还是松了口,“这倒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