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柳也想了想,“女红这些出岫跟着我也学了不少,日后再慢慢学点就行。”
眼下有条件了,林西柳当然想像大户人家一样培养女儿,但问题是实在不知道那些人家里都教些什么啊?
像他们普通人家的,能学学绣花就已经不错了。
好在冯夫人知道,林西柳连忙看向她。
冯夫人得了消息,也止不住笑起来,“诗词自然是要学的,不说像言哥儿他们一样考场上写文章,多懂些道理也好。”
“只是不能学成呆子了。”
冯夫人提议,“我善琵琶,出岫可以和我一起学琵琶,日后若是不怕麻烦,还能请了师傅一起学舞,算是拿得出手的才艺了。”
“这倒是不麻烦。”
祝娘子也笑到,“我出阁之前家里也请师傅教过舞,眼下虽然不太用着,但出岫若是不嫌弃,也可以跟着我学。”
徐出岫坐在林西柳旁边的小凳上,默默地听着几个妇人笑盈盈地讲话。
徐辞言心底留意几分,无论是女红乐舞,徐出岫都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她乖,若是林娘子让她学,徐出岫也一定去学,但若是徐出岫自己有想法,徐辞言也不想委屈了妹妹。
“出岫,”徐辞言认真问,“你可有什么想法,若是不喜欢那些,武艺书法,厨艺骑射这些哥哥也替你找师傅。”
徐出岫抿抿嘴,又有犹豫,抬起眼看向哥哥柔和的眼神,半晌才小声地开口。
“哥哥,我,我想要一本医书……”
这话一出,几位妇人都惊了。
“什么?”林娘子不可思议地看向女儿,“医书?!”
徐辞言也颇为震惊,他是真没看出来徐出岫想学这个。
原著里面,徐出岫连字都是到了京城以后现学的,自然没提她还有什么别的爱好。
“出岫,”徐辞言凝眉,认真地发问,“你是只想找几本医书解解闷,还是想好好地学医?”
“我想好好学。”徐出岫有些纠结,她自然知道这世道里少有女大夫,可还是强撑着说了出来。
“之前哥哥咳嗽老不好,二婶说拿鼠曲草熬水就能好,鼠曲草是药吗,那为什么大姐姐又能拿它来做成吃食呢?”
徐出岫瞅瞅娘亲,满脸疑惑地讲,“还有哥哥之前教我那个,八段锦!以前我老是不舒服,可练了之后就没有了,我也没吃药呀?”
“还有大夫给哥哥针灸放血,银针只戳那几处,哥哥就好了,别处不行吗?”
她一开口,林西柳才发现女儿往日里不说,心底却压着很多好奇。
只是她以前大人心态,求医问药见惯了,没想到女儿会对这些感兴趣罢了。
徐辞言一时间也有些沉默,脑海里不由得闪过几个画面来。
林娘子熬药倒药渣的时候,徐出岫会悄悄地蹲在树脚一样一样地看那些渣子是什么东西。
刚穿越过来,他病重发热请老兽医来放血的时候,林娘子怕女儿害怕把她赶出去,等徐辞言睁开眼,却看见小姑娘却探头探脑踮脚在窗外偷看的身影……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丫头心底怕是早就有这个念头了,徐辞言喟叹一声。
徐父病重后,徐家经年笼罩在一片药草苦涩香气中,久而久之,原主对求医问药畏惧如虎,徐出岫反倒对此颇感兴趣。
只是原著里她一直没有勇气也没有机会说出来。
男主不关心,也不在乎她会什么,想学什么,只按照自己心意教导她温柔谦顺。
这辈子徐家家境好了起来,徐出岫识了字,也从书里知道了许多道理,她被家人宠着,也有了几分底气。
这些种种,才让徐出岫今日鼓起勇气开口。
林西柳还是有些犹豫,“出岫,学医很苦的……你学了这个就没有精力再学乐器这些。”
“日后和手帕交一起,她们都会你不会,娘怕你后悔。”
徐出岫咬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