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居高临下地瞥他一眼。

看你这次怎么嚣张!

有些眼神好的官员早早注意到这个眼神, 心底顿时就有了数。

蔺党的官员严肃以待,旁边无甚相关的官员眼珠子在杨敬城和蔺朝宗之间转来转去,一幅准备吃瓜的样子。

不一会, 大殿外就走来个一身缌麻孝服,脱冠散发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 面色哀哀,目露坚毅。

嘶……黄兴和倒吸一口凉气,没听说徐家有谁过身了啊!

御前这般打扮,可是大不敬。

“徐卿,”乾顺帝心底越发明晰,在百官期待的目光里开口问到,“你何故这幅装扮,今日不告大理寺反倒敲登闻鼓,是为了告谁?”

“禀陛下,”徐辞言眼角掉下一颗泪,声音哽咽,“臣今日是为已故义兄,师白慎之之子白远鸿戴孝鸣冤啊!”

“白兄,你死得冤枉啊!”

他哭嚎一声,目光活像一把刀,直直地插在蔺朝宗面上,“至于所告之人,乃蔺朝宗蔺大人!”

“哦,”蔺党的官员闻言色变,刚想跳出来,就被蔺朝宗阻止,他目光尖锐地看向徐辞言,“徐大人要替兄告状,那便是江西乡试一案了?”

“此案乃陛下亲命御史特查,案宗也在大理寺、刑部过了明处,盖棺定论。”

蔺朝宗语调平缓,内里内容却尖锐无比,“徐大人此番行事,是疑心本官,还是疑心陛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