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

朱大宾心底一阵拔凉,他不知道另一个地方有哪几条记案被人闭眼闭过去了啊!

这要怎么查!怎么办怎么办……朱大宾翻来覆去绞尽脑汁地想了半晌,也没个好主意,只能苍白着脸鬼一样地和同僚互相看。

“呵。”

徐辞言把他们的神情净收眼里,六年的考课记录凭他一个人查到天荒地老去也查不完,但他初来乍到,在吏部也没有能用的人手。

不过这简单,徐辞言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嘴角噙起一抹柔和笑意来,“怎么还不换,是要本官亲自帮你们吗?”

“不敢,不敢……”

一众官吏咬着牙答了句话,似死如归地走到徐辞言分好的位置坐下,方一翻开那密密麻麻写满字的册子,就忍不住眼前一黑。

我的娘啊这可怎么写啊!

他们可没心有灵犀到能猜出上一个坐着位置的人是动了哪一条啊!

郭钱身为主簿,自然不和小吏们一个待遇。

他的记录,由徐辞言亲自来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郭钱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听徐辞言说连着几日都不能休息,忍不住萎靡不振地垂下脑袋。

他手里持着本册子,有气无力地绕着这些刀笔吏走,见谁光提笔半天不落字,额角直冒冷汗的,就提笔在人名字划上一笔,以示催促。

这么一来,无论心底多么不情愿,所有的小吏最终都翻着册子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