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室前,莫名滋生出几分近乡情怯的复杂感。

里面的徐信琢再也回不来,再次拉开这扇门的是谢斐。

阴郁受牵着他的手,无声地朝他蹭了蹭。

转学生从思绪中醒来,对上他温柔乖顺的圆溜猫眼,那些百味陈杂霎时消散。

没关系,他想,总归这个人还是回到了他身边,还是他的。

转学生平静地扭动门把,打开了房门。

并没有想象中的尘埃和遮挡的白布,将将开了条缝隙,金灿灿的阳光就洒落在了地面上。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风铃的声音。

转学生微愣,倏地一把推开了门阴郁受从他身后冒头,不明所以地往里张望,只扫了一眼房间内部,他就瞬间瞪大了眼睛。

小时候那张带着围栏的木床不见了,靠着明净窗户的床很明显可以看出是个成人睡的,被单上印着恶意卖萌的猪猪脸,床上凌乱地摆放这一些汽车模型和拼到一半的乐高,足有一米长的球星海报贴在床头,不远处的书桌上摆放着各种书籍和奖杯,阳光和微风从半开的窗户穿进来,热烈、青春、张扬的少年气息扑面而来。

靠书桌的墙面上挂着许多个裱上相框的奖状,拥有者的姓名或飘逸或端正地被写在上面徐信庭。

整个房间,完完全全、彻彻底底,都是徐信庭的痕迹,那些怀念而陌生的旧物彻底消失了个干净。

这是徐信庭的房间,不是徐信琢的。

有点悲伤,小谢真的让人心疼……啊?意思是哥哥的痕迹被抹去了吗、一股难言的、久违的愤怒瞬间占据了内心。

面目全非的房间像是将徐信琢的存在否定得一文不值,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被别人扔了个干净。

整个宅邸那么多房间可以选,为什么、凭什么偏偏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