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再说第二遍!”江磊怒吼道。
K惊慌的连滚带爬迅速消失在江磊的面前。他怕了,真的怕了…… ……主人从来没有跟他发过这麽大的火。
他只想让主人有点活力的,他想让主人恢复正常的,不想让主人生气的!
江磊看著K惊慌失措离开的样子无力的靠在沙发上。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在迁怒K?一个跟了他七年,从最初的桀骜不驯到如今事事为他著想,生命中只有自己的男人,他怎麽会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自己毕竟在魅夜待了八年,虽然知晓这个世界的飞速发展,但是却没有亲身体会过外面的世界。
K想让自己尽快的融入这个社会,因为他无需在魅夜躲藏下去了,他应该了解这个世界,尽快适应外面的环境。
他就像是一个刚刚刑满释放的人,突然回到正常的世界他会害怕的…… ……
他三分之一的人生都已经给了魅夜,给了那个只有主人和奴隶的地方,给了那个简单的世界。
他不敢去探究这个充满了陌生的世界,就连外面人来车往的繁华他都不敢触碰。
自嘲的笑笑,谁又知道他盗骊是个胆小鬼呢?
揉了揉不再心悸的胸口,江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那个被留了一道门缝的书房。
K背对著他跪在书房的地板上,身上已经自动褪去了衬衫,留在空气中的是矫健、完美的古铜色身躯。
许是听见自己的脚步声,K的身体越发的颤抖,但还是保持著标准的跪姿丝毫不敢动弹分毫。
江磊从後面看著他的奴隶突然出声问道:“为什麽一直留在我的身边?”他还记得最初K被交给他的时候,他废了多大的精神、力气,打断了多少根鞭子才让他学会跪,学会叫一声“主人”。
他不记得什麽时候,这个男人已经可以匍匐在自己脚边,抛弃了一个男人应有的本能,心甘情愿的雌伏於自己的身下。
没等K的回答,他的手指已经抚上K脖颈上那已经带了七年的黑色皮质项圈。